,让皇帝头痛了不是一天两天。
想尽了办法,也不能让他们两个和平共处,干脆不理了,他们爱怎么斗怎么斗。
只要不把他们俩搁一块就好。
容戬庆功宴,凌阳突然出现,他还以为是凌阳想通了,肯和容戬和解,结果发现凌阳是来踢馆的,顿时一个头三个头。
二人真要打起来,能把他这个大殿给拆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两人给弄开,现在容戬走人,暗松了口气。
墨小然还没来得及向皇上皇后行礼,就被容戬拽着跌跌撞撞地出了殿门。
出了大殿,容戬把包裹直接丢进殿外用来驱邪气的火盆。
“我的小衣。”墨小然想扑上去抢救,被容戬死死拽着,往前直行,看着包裹被火苗吞噬,心疼得肝在颤。
辛辛苦苦让女掌柜做出来的小衣,一共才做了三件出来,就这么没了一件。
怒了,“混蛋,你生凌阳的气,干嘛拿我的衣裳发气?”
他回头,冷睨了她一眼,“在凌阳府上熏臭了的东西,穿在身上,不嫌恶心?”
“九王府每块青石砖下都压着死人,人家不嫌你府上臭,你就该偷笑了,你拿什么去嫌别人府上臭?”
墨小然被他气得心尖痛,凌阳对熏香十分酷爱,一进府里就能闻到淡淡的芳香,十分宜人。
她只闻得到香,闻不到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