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她是让他跳窗逃走。
他眼里的寒冰瞬间破功,哑然失笑。
亏她想得出来。
院子外传来脚步声,隐隐听见凌阳问道:“出了什么事?”
墨小然得意地笑笑,向他打个口型,再不跑,来不及了。
凌阳虽然风流,但姿态放得很高,看见她泡在水里,绝对不会到水里捞她。
而卫风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君子一个,见她没穿衣服,更不可能来碰她。
水面上那么多花瓣,只有一个脑袋露在水面上,谁爱看谁看,反正看不少她一根头发。
转眼间,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
墨小然扬眉,好戏马上开场。
容戬原本冷冰冰的狭长窄眸,忽地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站直身子,径直向她走来。
墨小然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念头刚过,手臂上一紧,被他整个人提出浴桶,他搭在手臂上黑色大披风在这同时抖开,快速地在她身上裹了几转,抓起她脱下的脏衣,拧成条,在她身上缠了两圈,结结实实地绑住。
她像装进口袋的大咸鱼,被他扛上肩膀。
他如她所愿的走人了,不过不是跳窗,而是走的正门,还带了个她。
房门拉开。
和轻功最好,最先赶过来的卫风撞了个面对面。
卫风怔了,“二……二师兄?”
容戬冷清清地瞥了卫风一眼,扛着墨小然从他身边绕过,径直前走,大步下了台阶,飞身跃向旁边的房顶。
凌阳轻功不如卫风,比卫风晚一步迈进院门,看见容戬跃向房顶的背影,急抢上去,一掌拍向跃到半空中的容戬。
掌风刮起墨小然散开的墨黑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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