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秦修文自从上了太子的身,有太子的身份在,谁见了他不恭恭敬敬,这个墨小然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实在放肆。
他忍到这里,实在忍不下去了,阴沉着脸道:“一个民间女子,这样不懂礼数,亏景王还请她到景王府做客。”
墨小然不屑道:“我是景王的客人,和主人家礼到就好,其他不相干的人,我干嘛要理会?”
“你!”秦修文气塞,这狂妄的口气和容戬一个德性。
“啊……对了。”墨小然假装想了想,又道:“你是太子,以我一介草民的身份,应该跪安,是吧?”
在秦修文看来,确实应该这样,不过这里身份显赫的,不光只有他,还有秦子钰和卫风,但那两位没计较,他也不好明说,显得自己小气。
抬高下巴,高傲地斜视着墨小然,话已经说到这步了,就算他不明说,她也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墨小然为难道:“我在皇上面前都没下跪,你虽然是太子,但我单单跪你,不合适吧?”
容戬说过,在这世上,她不跪任何人。
姐儿连皇上都不跪,你算哪根葱?
秦修文被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得差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