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兴奋,栽出马车摔死。”他说到这里停下。
景王道:“当时我也在场,当时情形确实如此,臣弟亲眼看见陈宇停下行军的队伍,自己带着亲兵去踏杀路边的墨小然和她身边的百姓。臣弟赶着进宫,就是为了向皇上禀明这件事,请皇上明察。”
皇帝愕住,这些他不知道。
景王靠近容戬,试图拿下抵着皇帝咽喉的玄冰枪,握住枪,那枪却纹丝不动,他在宫门口的时候,看见一地的箭,猜到护卫军向容戬动过手,知道容戬这次是动了真怒,暗暗着急,道:“九弟,有话好好说,不要乱来。”
容戬不理,瞥视着皇帝,嘲讽冷笑,道:“降低士气?难道我大燕的士气,要用自家百姓的鲜血激励?杀人者不治罪,被害者却要因为对方在杀她的过程中不慎身亡,而要被烧死,给杀人者赔命,这是哪国的王法?”
皇帝意识到陈远隐瞒了很重要的事情,但在他看来,一个女人的性命微不足道,而且他是帝王之尊,容戬用枪抵着他的咽喉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实在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