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十一点了，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能见面了。
薄乔衍嗯了一声，没有挂电话，低声道：“亲一个。”
念凉凉顿时大窘，怎么都觉得薄乔衍这画风有点不太对。
她被呛了一下，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周围，小声道：“……等会你来了，给你随便亲，挂了。”
说完，像是有人催着她一样，立刻掐断了电话。
准备回去的时候，余光瞥见一个眼熟的女人走了过来，她顿了一下，忽然想起来那是念赫的秘书。
她来干什么？
愣神的功夫，小秘书已经看见她了，笑着走了过来。
念凉凉也不好走开，收起手机等她上前。
“念小姐，念总让我过来看看您工作可还顺心？”
“都挺好的，哎，还要麻烦你跑一趟……可别告诉念总我在偷懒啊。”
念凉凉心里无奈，却还是笑着回应。
小秘书顿时笑了，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市场部，看到经理室门口空出来的办公桌，猜到那是念凉凉的位置就多看了两眼好回去交差。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念凉凉将小秘书送走了。
她面无表情的回来，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
原本还想跟她开玩笑探一下口风的，见她似乎心情不太好，一个个都闭着嘴不敢过来打扰。
念凉凉确实有点不高兴，念赫这么做的太过了。
真是关心她的话，没必要搞这副表面功夫，给她看的吗？还是给公司上下看的？
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念赫会做表面功夫，会利用她，但真的被利用的时候还是会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