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勇敢。”
“这算什么勇敢，比你还勇敢？你儿子都快三岁了。”
“不一样的。”她摇了摇头：“我当初是完全不知情，没有防备，那种情况下也无所谓勇敢不勇敢，只有舍不得。”
现在再提起当年的事，念凉凉还是会觉得心悸，但语气已经能波澜不惊。
“但你不一样。”她说：“你有选择，一切都未开始，你现在前路坦途万事尽可期待，你能这么做，真的很厉害。”
向绾被她捧的想笑，但看她眉心略显愁绪，不禁有些意外。
“喂，你怎么了？”她戳了戳念凉凉。
念凉凉沉默了片刻，小声道：“薄乔衍，他……好像想要个女儿。”
向绾眨了眨眼：“你不想要？”
“也不是。”她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想。”
大概还是会想到当初怀孕生子的那些日子，只要一想起，心里就会本能的抗拒。
“你只是当初不好的记忆太深刻，影响了你现在心情。”向绾过来搂着她的肩，轻声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薄乔衍会陪着你看着你，不会比当初更恐怖了。”
念凉凉笑了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黎轩。”她冲向绾晃了晃手机。
“凉凉！”电话一接通，黎轩就是一声吼：“你父亲来了？”
念凉凉瞪了瞪眼睛，听清楚他的话后又猛地放松，刚才他那一声吼让她以为黎轩的事情被他父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