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路人喜欢拍照发视频到朋友圈，不用太大惊小怪。”莫书炀淡淡一笑，“你，在说谎。”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余雪一下子就慌乱起来，“那个女孩是疯子，我，我当时只是路过，她就突然捉着我打，我……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她！”
“哦？那个女孩叫乔羽安，你……是她的继母，这都不认识？”莫书炀继续好整以暇的反问，余雪根本就不聪明，她越是慌乱，越是容易路出马脚。
“她……我……”余雪语塞起来，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说吧，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莫书炀将笑容一收。
余雪低着头，“我没有杀她……是那几个小混混杀的。”
“但是是你指使的！”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莫羽馨那狐狸精要勾引我老公！”余雪的表情很是激动，还带着一丝委屈，“她要是不勾引我老公，我也不会……”
莫书炀在听到莫羽馨的名字的时候，俊眉微微皱了下，“你说被害者叫什么名字？”
“莫羽馨……”
莫羽馨？好耳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