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挤什么啊，里面死人了呢！”
“让我进去！”
“都说死人了，你怎么还……”
“闭嘴！”乔羽安蹙眉冲说话的中年妇女吼了一句，随即用力一推开人群，硬生生的挤进去，等她看见地上躺在血泊中的人时，她微微睁大双眼，“妈……”
大雨打在她的睫毛上，让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她抹去雨水，地上躺着的还是莫羽馨，不管她擦几次眼睛，地上躺着的依然是莫羽馨。她走过去，轻轻蹲下来，她看起来哪里都是伤，让她不敢触碰，“妈？你还好吧？”
莫羽馨没有回答，连呼吸起伏都没有了，乔羽安不敢去探她的鼻息，就怕真的确认她已经死了。
“哎哟哟，真可怜，居然是她的妈妈。”
“可不是嘛，太作孽了！”
“那女孩看起来才高中生吧，这么小就没妈妈了，以后可怎么办？”
乔羽安突然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120啊！”这些人看了半天戏，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打120？
“哦对对，该打120！”
“我刚打了，救护车等会儿就来！”
“救护车来也没用啦，人都死了！”
“嘘——当着孩子面，别这么说！”
“事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