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戎铮喝了一口茶,如何知道?这有何难,严戎锵岂能没有一点窥探皇位的心思,根本无需他们怎么样,严戎锵已经悄悄的安排妥当了,“三皇兄替大皇兄引荐了一位炼丹师。”
“嘿!”6邪听了不由地拍案笑了出来,这样更好,他们干脆不用牵涉其中,“那位炼丹师”
严戎铮别有深意地摸了摸鼻子,明白就好了,为何还要出来,“咱们就坐等吧。”来了这么久他也该去见一见甘霖了,这么多日不见,他似乎非常的想念,每晚入梦前脑子里全部都是她的倩影。
6邪看着严戎铮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戏谑地一笑站起来道:“走吧,看你的心上人去。”
严戎铮不好意思地一笑,白了6邪一眼,“本王不能惦记女人么?”
“能,能,只是你这样的人物惦记起女人来实在有些别扭,”6邪笑嘻嘻地看着严戎铮,故意不安好心地问:“只是你心里惦记的是哪一个?”
严戎铮黑着脸瞪了6邪一眼率先出去了,6邪灰溜溜地摸摸鼻子也跟了出去。
还没等他们上马,守在久安居室附近的人就匆匆来报了,甘霖和杨琰两个出去了。
6邪懊恼地问:“那她们去哪儿了?”就知道她偷他的衣服不干好事。
“奴才们跟着,现她们去了涉水兰亭阁,”那人着又道:“奴才好像在那里看到岷王的人了。”
6邪一听脸色一变,“之前岷王见过杨琰,这要碰上了可怎是好?”严戎铮也紧皱着眉,如果碰到严戎锵她们谁都逃不掉。
甘霖个杨琰两个越越投机,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杨琰有些眩晕地趴在桌上,“我的头好像有些晕啊。”
“是吗?”甘霖摸了摸她自己的头,她怎么没事,“你可能是没睡好吧。”话才完,咚的一声趴在了桌上。
杨琰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甘霖才她没睡好,怎么自己就倒下了,她摇了摇甘霖,“喂,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