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我偷的,这种事你怎么能不记得?”
风信反驳道:“你少胡扯,没谁冤枉是你偷的,是你自己疑神疑鬼!”
谢怜摆摆手,道:“别吵了别吵了。你们突然跟我说那珠子干什么?”
慕情道:“因为,那珠子找到了!花城束头发的那颗红珠,你看到了没?”
谢怜睁大了眼:“你是说那是……?”
慕情斩钉截铁地道:“就是!”
“……”谢怜道,“为什么那颗红珊瑚珠会在他那里?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毕竟都八百年多了……”
慕情打断他道:“八百多年算什么,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那颗珠子我找了整整一年,后来也一直在找。谁看错我都不会看错!”
谢怜双手笼袖想了想,道:“我还是觉得你可能看错了,那颗珠子怎么会这么巧在他手上?红珊瑚珠成色好的不都长得差不多吗。而且三郎一贯喜欢收集奇珍异宝的,他还有几千年的古董呢。”
慕情点了点头,道:“行,行。你觉得我看错了是吧?好,那你看看这个。”
说着,他猛地拉下石窟里其中一尊神像脸上的面纱,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总不会看错了吧!”
面纱被除下的一刹那,谢怜睁大了眼。
那神像的脸,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他头皮阵阵发麻,道:“这……”
慕情冷然道:“这样你还要说看错了吗?”
谢怜好容易才憋出来一句:“……这里怎么会有一尊我的神像?”
慕情却道:“一尊?不止呢。你看好了!”
说着,他把另外一尊神像脸上的面纱也扯了下来。这一张脸,也赫然是谢怜的面容!
一连扯下了五六尊神像脸上的面纱,慕情道:“这里的确是一个万神窟,但其实,这里只供了一尊神!”
全都是他!
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脸,谢怜仿佛陷入了一个迷幻又诡异的梦境之中。晕头转向了半天,他忽然想起一事,道:“等等,慕情。你之前没机会看这些神像的脸吧?方才你要扯下面纱,不是被他阻止了吗?”
慕情道:“我根本用不着看这些神像的脸,就知道雕的是你了。”
谢怜道:“这怎么说?”
慕情把一堆面纱揉成一团甩到一边地上,额头青筋微起,道:“因为,当年你所有的衣服、配饰,全都是我负责的。我给你洗我给你补,每一件天下都没有第二件,他这些石像雕的太过细致了,什么都给雕上去了,完全一模一样,我当然一看到衣服就知道脸是谁的了!”
谢怜捂住了额头,开始回想一路花城怪异的表现。一旁的风信道:“他不让我们看这些神像,说明他很清楚这些像有什么古怪。恐怕什么雪崩了无意间掉进来都是鬼话,他肯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慕情则道:“岂止,我看说不定就是他把我们丢进那个满是蜘蛛丝的坑里的。他真的想杀我们。”
谢怜却暂时没空想这些,道:“可是这些神像到底……怎么回事?”
仔细看,这里的每一尊神像都栩栩如生,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可想而知,雕刻者对神像本人的观察有多细致入微。谢怜敢说,就算是出自当年仙乐国最负盛名的工匠之手的神像,也没有到达这个地步。仿佛工匠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个人,眼睛里只看得到这个人,所以,每一丝细节都做到了令人恐惧的程度。
三人被这些长着同一张脸的神像包围着,风信道:“说真的……我他妈有些……瘆得慌……太他妈像了。”
而且,数量还如此之多。慕情道:“我怀疑这些神像是什么邪术所需的道具,先毁了再说。”说完就要一个手刀劈下。谢怜的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阻拦道:“且住!”
慕情道:“为什么住手?这邪术说不定是针对你的。”
谢怜想了想,还是道:“先别轻举妄动吧。我觉得邪术的可能性很小。”
风信道:“我觉得挺大。你看着这些东西不害怕吗?瘆得慌。”
慕情与谢怜对视,道:“根据是什么?”
谢怜摇了摇头,道:“没有根据。只是这些神像雕的挺好挺用心的,没弄清楚之前就贸然毁去,我怕造成遗憾。”顿了顿,又道,“三郎……也许瞒了我什么,不过,我想,至少不会是对我有害的事情。”
慕情简直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真被他下了什么蛊迷了心智,我看就是他把可疑两个字写在脸上你也会变得不识字吧。”
两人这边正说着,那边风信道:“小心!”
谢怜和慕情皆是一警,道:“怎么了?”
风信如临大敌,道:“那蜘蛛丝又来了!”
果然,掌心焰的火光照到前方石壁,壁上附着了大片密密麻麻的白丝,三人都是心道不好,怕是又要有一场恶斗。谁知,那白丝却并不如方才坑底的凶悍,一动不动,也没攻击上来,竟是和寻常的爬山虎没什么两样。三人等了一阵,谢怜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