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从柔美的脸蛋上滑下,露出凄美的微笑后,继续到
[对,不一样因为那时只是为了我一个人而已,而现在,你却是为了她们所以,完全不一样]
[不!不对!]
我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拜托了她的压迫,用力的甩着头努力把从心里的那些曾经的回忆压下,深呼吸了几下,看着眼前的夜月
[过去的只剩下亡灵,而现在的才是我需要的,我不想继续被过去束缚,你也一样,没必要再纠缠着一个戏言,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可是你所谓的戏言,就是我的全部啊]
夜月出了沙哑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年一样,虽然依旧是直视着我的眼睛,但泪水滑落的度变得越来越快,脸蛋上不再有微笑,而是变成了一种让人心疼的扭曲,肩膀也开始慢慢的颤抖起来。
[我为了这个戏言,坚持了十几年,我一直坚信一切都会回来的,因为我们没有谎言也不存在谎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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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看着夜月,攥紧拳头的双手不知何时开始已经颤抖起来,猛然间产生了想从这里逃走的想法,不过双腿却像被铁链锁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
我讨厌谎言也能容忍一定程度的谎言,在某些时候更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
[那不一样。]
我麻木的摇着头,渴望否定所有一样的摇着头
[因为年少,所以不懂的东西太多而且你也一样。]
对于现在,我大概也只能找到这样一个可以归类为善意的谎言了
意外的,听到我的话后,夜月突然停止了颤抖,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凄美的笑容,温柔的看着我,轻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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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夜月用手擦拭了一下双眼的泪水,慢慢的从我身边走过,在和她交错的时候,轻轻到
[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