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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瑶到此时,才说一句软话。
那冷冷的:家母早故!我没母亲!谁是纳兰?!你是何人?!
到今天终于承认,她还是希望母亲没忘了她。虽然她冷冷拒绝,还是希望听到母亲一次次请求:让我看你一眼吧!让我见你一面吧!
纳兰忍不住泪流满面。
韩青见纳兰红着眼睛出来,知道母女俩比上次有进展,倒觉欣慰。
芙瑶抱着孩子,迎出来:“怠慢掌门了。”
韩青笑道:“公主太客气了。呀!好俊秀的孩子!”
芙瑶微笑点头,心里有点得意,是,确实是个漂亮孩子,十几天大,已经唇红齿白剑眉朗目了。
韩青抱抱,感叹:“我还没抱过这么幼小的孩子。见到韩笑时,他已经快一岁了吧?”转头看纳兰:“我亏欠你母子。”
纳兰微微一笑:“你不必满怀愧疚,把韩笑惯得越发坏脾气了。”
芙瑶微笑,唔,天底下未尽责的父母多了,孩子不过受着就是了。纳兰说完,倒觉得失言了,眼角余光见芙瑶微笑如旧,才放下心来。
芙瑶上茶留饭,韩青纳兰知道公主府不是久留之地,一杯茶之后,就起身告辞了。芙瑶送到大门,笑道:“这地方不便久留你们,掌门与母亲再来,知会一声,我们外面相见。”
韩青纳兰感激不尽。
芙瑶站在门内,静静地看着传说中的母亲,她逃出宫去,居然也过得这么好,那么,我逃出宫去,是否也有那样的好运气?
芙瑶微笑,这是我的营地我的船,我只是暂时失利,我没有败,为何逃走。
转身摆驾回宫,身后宫人纷纷雁列两旁,躬身等公主走过。
小芙瑶在台阶上再一次回头,宫内黄绫华盖,宫外翠柳依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你去男耕女织,我将逐鹿问鼎。
帅望一路回家。
家里白逸儿同黑狼正在打仗。
黑狼喃喃:“这孩子,这孩子,他们说……”
白逸儿抱起孩子看看:“象你?有点象啊,说不定是你儿子啊!”
黑狼涨红脸:“说,说不定?”
逸儿耸耸肩:“让他认你做干爹好了。”
黑狼气愤:“这这这,这是什么话!”
逸儿瞪眼睛:“有啥区别吗?我又没打算同你结婚,也没打算把孩子给你养,有什么不同?”
黑狼大怒:“他是不是我的儿子,我有权知道!”
逸儿笑:“啊哈,你咋主张你的权利?刑讯我?”
黑狼伸手要抓她,又忍住,直气得两手发抖,动弹不得。
逸儿见黑狼如此重视,沉默一会儿:“是你的儿子!”
黑狼怒吼:“你竟然不告诉我!”
逸儿望天,半晌:“告诉你又如何?黑狼,我一点也不爱你,你对我再好,我也只会觉得你是一个对我极好的朋友,如果你要继续对我更好,我只会觉得你有病。我呢,不但心理上需要爱人,生理上也需要,即使冷恶不来,我也会同别的男人上床。如果你不介意,你只管留在这里。如果你介意,给大家留个面子,你走吧。”
黑狼怒吼:“你已身为人母,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逸儿低头看看自己:“为人母咋了?我也没多啥少啥!我一点也没变啊,我一直就这样。我有说过我是三贞九烈的怪物吗?”
黑狼愤怒:“你!人尽可妻!”
逸儿嗤笑:“切,长得丑就不能!你倒想妻,你试试!老子没喝根本不会上你!”
黑狼怒吼一声,手中剑“仓啷”一声,逸儿脚一挑,一只凳子飞过去,她人退后,剑在手。
黑狼气得几欲喷血,可是一只手握着剑发抖,却不肯上前与白逸儿拼命。
逸儿内心长叹,这个人啊,气成这样还忍着,拿他怎么办?总不能一家三口就这么默认了吧?
逸儿问:“剑-来出拔-给我看看长短啊?动手啊!”
黑狼咬牙切齿:“你,你欺人太甚!”
逸儿怒道:“大道朝天任你走,你为何偏站在我家门口!”
黑狼手握剑,我忍我忍,她这是赶我走,我无论如何也要等韦帅望回来我再走。可是,可是……
黑狼额头青筋暴起,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我走到隔壁去吧我!
黑狼收剑,转身就走。
于兰秋本想上前劝阻,谁知没等开口,两位剑拔/出来了。
原谅人家小户人家,没啥见识吧,小两口吵架动刀子,已经吓跑围观群众了,这直接亮出兵器来。于兰秋心说,我一唱戏的,戏里恩义,歃血为盟,用的朱砂。
直待黑狼转身,小逸儿收起剑,于兰秋才小心翼翼过来,把嚎哭的孩子一通拍,问逸儿:“你何必这样绝情?”
逸儿无限疲惫:“好说好商量这狗东西不走嘛!”
于兰秋诧异:“他对你一片真情,为何一定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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