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
冷兰困惑地:“我还是觉得,我应该跟你去。”
帅望扑倒在马鞍子,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唉,女人是感性动物,很难糊弄。
冷兰点点头,坚定地:“对!我决定了,你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给你两记耳光。虽然你只是个臭狗屎,可是我不能做个不够朋友的人!”
帅望很无语,苦笑,又一脸被白痴感动到的表情,忍不住再次伸手拍拍冷兰的肩膀:“谢了兄弟。”然后想起来:“喂喂,我不是有意的,我忘了。话说,你就不能忘了你是个女的吗?我对着你,一点对着女人的感觉也没有啊!”
冷兰当场抓狂了,两脚一踢马,剑出鞘,月光下那一团银光,就跟在韦帅望身后闪得一团旋风般。冷兰狂叫:“我不象女人!我看你才不象男人!”
帅望哇哇大叫:“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象女人,我不象男人!”
冷兰的剑刚慢了一点,一想,又怒了:“什么叫我象女人!我就是女人!我宰了你,臭小子!”
帅望哀求:“喂喂,你用脚踢吧,用剑砍好危险……啊,我的头发!”
冷凡跟他的两个手下,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地,眼看着两位少年,如此乐在其中,真是不得不叹,自古英雄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