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不要麻药。”
帅望扬眉:“学关公?找到刘备再说吧。”
黑狼道:“不要麻药。”
冷良洗手垫纱布,淡淡地:“别高估自己。”
韦帅望扬着眉毛,等着看好戏。他对坚强勇敢的朋友向充满敬仰,并且总是找机会让他们表现他们的勇敢。
冷良先用刷子清洁伤口附近的皮肤,帅望问:“看到那红线?”
冷良道:“丹毒,开药吧。”
帅望写个方子,给冷良看看:“你家都有吧?”
冷良忍不住哼声“山雪莲?”看看韦帅望:“便宜给,五百两银子。”
韦帅望道:“别废话,有没有?”
冷良在方子上签个名:“去取吧。”
帅望把单子给黑英:“知道地方吧?把药方给下人就行。”
黑英头,大眼闪啊闪地,犹豫下:“对不起,刚才的……是我错,你是好人,是我们的朋友。”
帅望愣一下,终于坦白道:“黑英,我是个好人,但我们还需要更深入的解,我们彼此,还没到相知到朋友的地步。”
黑英终于出个困惑的表情,不明白,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我们又很好,不就是朋友吗?
黑英刚离开,冷良就换个干净刷子,沾着盐水,刷伤口。
刷子一下,黑狼就猛地抬起头,然后又摔回去。
他不出声,也不再动,静静地躺在那儿,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冒出来、汇集、流淌。衣裳尽透,身下个湿湿的人形。
冷良用棉团沾盐水,向伤口深处探去。
黑狼开始颤抖,牙齿咬得直响,帅望终于呻吟:“受不了,选下吧,是麻药还是棒子。”
黑狼咬牙不出声,韦帅望终于重手穴,黑狼即时昏过去。
韦帅望骂道:“你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