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解开衣服,微微一动,帅望皱眉。
康慨停下,帅望还是闭着眼睛,没有表情。
这孩子!即使康慨不理解他,依旧心疼他。他叹气,终于道:“对不起,帅望!”
帅望轻轻摇头,没力气回答他。
康慨用剪子剪开帅望的衣服,倒是没怎么流血,可是鞭痕淤肿的很深。可见韦行当时用了很大力气,难怪帅望吐血。
康慨处理了外伤,一手按在帅望脉门处,要试试能不能帮帅望疗伤,结果手一按上去,犹如被火烫一般,一股内力狂地将他的手指弹开,那力道让他一惊。
帅望睁开眼睛,歉意地看他一眼,抱歉,身体反应。
康慨点点头,退后,惊异于韦帅望内力之深厚。
康慨出去取冰时,看到韦行在院子里踱步。
康慨站住,韦行问:“他怎么样?”
康慨道:“他受了内伤,他正在运功治疗,大人,或者,我不该问,大人为什么事把帅望打成这样?”
韦行沉默一会儿,转头回自己屋:“一个误会。”
这句喃喃自语,彻底把康慨击垮了,他怒吼:“一个误会?!你为了一个误会差点打死他!”
韦行沉默地,头也没回,走近自己的书房,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