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句话就能让太子爷涉险的?关心王爷的不是我,正是太子爷。”
曼姝又一次愣住,是啊,太子大人岂会只为了接一个小丫头亲临圭王府?半晌,曼姝问:“太子爷与王爷……”
苏曼儿道:“圭亲王野心太大,喜欢出风头,现如今这风头出得大了,招来大祸。可他大哥不希望自己兄弟死。”
曼姝从未想过,事情可以这么倒过来想,如果从玉玺的角度来说,有一个锋芒毕的弟弟,岂是好受的事?只是看着弟弟死,又是另外一回事。曼姝渐渐感觉,玉玺可能是一个比奇圭更忠厚的人,可是忠厚这件事是不好比较的,如果一个人没另一个人忠厚,只能说他不忠厚,曼姝从没想过王爷是个忠厚的人,只是她也从没想过王爷是个不忠厚的人,现在一比较,曼姝隐隐感到,雄才伟略的奇圭,实不是一个忠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