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满面怒色,却已痛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拼命地抓住安志的手,好象怕安志这就离去一样,约过了两分钟,剧痛缓和,姚一鸣怒道:“你要干什么?”
安志问:“鸟皇对整件事的态度倒底是怎么样的?”
姚一鸣喘息,半晌,自怀中取出兵符:“看见了吗?我命令你,进京救驾!”
安志轻轻按下他的手:“小姚,若鸟皇是为自己,她不会留在京城,她人在京城,我们一路打过去,怕她早已遇害!她授命我们起兵,是为我们着想,并不是为她自己,是不是?”
姚一鸣说不出话来,疼痛令他无法思考,他知道鸟皇是一百个不愿起兵,但鸟皇也有一百个理由,非起兵不可,至于,为了谁?七分为自己三分为兄弟,或是反过来?一时怎么说得清?
姚一鸣,一头冷汗,咬着嘴唇咬到流血,只是无法说出话来。
安志道:“鸟皇的心里,还是希望能谈判解决。真的动起兵来,死伤且不说它,真的除去小念,冷家人岂会同我们善罢干休?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谈判,谈判得到什么条件,都是我们可以接受的,小姚,我们起兵的目地,不过是不想死。我知道你觉得我蠢,但我还是要赌一记!”
姚一鸣忽然平静下来,是的,他们起兵的目地,不过是不想死。
安志握握姚一鸣的手:“小姚,替我管住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