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这么好,一定没有问题。不管什么时候,你有兴趣,我都有位子给你。你们掌门又不打算娶你,你又没买身给他为奴,相信他大人大量不会阻拦你。”
平儿端着盘子微微迟疑,冷秋咬着牙:“东西放下,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平儿惊醒,接触到冷秋愤怒冰冷的目光,立刻涨红脸,放下菜,福一福退下。
冷秋咬着牙:“纳兰,你今天到这儿来,有何贵干?”
纳兰笑道:“掌门容我在山下安身,纳兰特来拜谢,无论如何,我们相识多年,就算我有说错做错,想来掌门也不会赶我走。”
冷秋快要喷血,你!先是指责我居安思危是因为恐惧胆怯,然后要挖走我手里得力帮手,平儿虽然只是打理秋园,可是秋园没有她难道要我自己去管钥匙?你!你这是想整死我啊!
纳兰笑问:“平儿多大了?二十多了吧?掌门想过她的终身大事吗?”
冷秋这下子可是彻底呆住了,什么?嗯,一个女人,总是应该嫁人的,这他知道,可是——
可是他没想过,把平儿嫁给别的人,当然他也没想过娶妾,他干嘛要娶妾?反正院子里的那些女人,全是他的女人。
纳兰轻声:“你甚至不敢承认,某个女子对你特别重要吧?冷秋,你这种时刻备战与那位富商的时刻备荒,多么相似?你真的觉得那是种美德吗?富有天下,也不肯享受一丝一毫的吝啬,对他来说,是金钱,对你来说,是亲情。这种对自己的苛责,你真的觉得对?冷秋,你不但防着韦帅望,也防着你的两个弟子,无论任何事,你首先想的是,如何保持你的权力你的控制,如果你不能享受生活,权力能带给你什么?你只要活着吗?!”
冷秋霍地站起来,过了,纳兰素,你说得太过了!他伸手把整张桌子掀翻,桌上东西全部在地上摔得粉碎,沉重的檀香木的八仙桌则飞出老远,在墙上撞出个洞来又摔成碎片,冷秋怒吼:“送客!”
巨响声吓得平儿直扑出来,惊叫一声后,发现纳兰优雅纯洁地站起来,脸上仍然带着笑:“掌门真是客气,人家不过是端茶送客,掌门连桌子都扔出来了。”
冷秋瞪着纳兰,一脸愤怒变成哭笑不得。苍天啊大地啊,是不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根刺,每个人生命中都有荆棘。这女人平日在别人面前也人模狗样的,怎么单单对我冷嘲热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已决定不养任何女子,结果竟换成我徒弟的女人折磨我,这还有天理吗?
平儿见纳兰从容说笑,粉碎的桌子与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一点都没影响到她的好心情,而冷秋冷大人,发过飚之后,脸上明显是挫败的表情,一声巨雷之后,哑然无声了。平儿暗笑一下,默默退出。
纳兰微笑:“本来婉儿有话要我转告你,掌门这么忙,那就下次吧。”
冷秋没有表情,可是如果你看着他的眼睛,就会知道什么叫目光闪烁,那简直是一道闪电划过黑夜,不只是闪烁那么简单。可是纳兰看也不看他,当然不会被电到。
纳兰微微福了福:“纳兰告退了,掌门留步。”
冷秋终于叹了口气:“纳兰,我哪得罪你了?”
纳兰慢慢回身:“你害韦帅望断了手,伤了韩青,伤了你自己,你得罪我很深。”
冷秋慢慢坐回去,良久:“你要怎么样?”
纳兰王妃是不会来发发牢骚算数的,她一定会提出一个可行性方案,逼他就范,所以,直说吧,我服你了。
纳兰在冷秋身边坐下:“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说过,你欠韩青。那时候,你说你愿意将掌门的位子让给他。可是韩青没让你为难过,你在冷家这些年,做的是称心如意的太上皇,韩青不仅是尊重敬重你,你一直是他师父,不触及他的良心,他对你言听计从。你欠韩青的,不能算还了吧?”
冷秋咬着牙,没出声。
纳兰轻轻叹息一声:“韦帅望那孩子,你要杀,在他四岁时就应该扔出去喂狗,你让他在韩青身边这么多年,掌门,那是个活人,是个孩子,就算是一条狗都会养出感情来,你现在动他?”
冷秋咬着牙:“我是那种会把四岁小孩儿扔出去喂狗的人吗?”
纳兰看了他一会儿,困惑地:“是啊。”
冷秋望天,出一个鼻子撞到门板上的表情,妈的,是啊!冷秋呻吟一声:“好吧,就算是吧,可是如果我那么做了,有些人,虽然不会象现在这样对我嗷嗷嚎叫,可是……”叹息,无语。
纳兰笑:“可是,会在内心深处,鄙视掌门大人。”
冷秋讽刺:“笑得开心吗?那个人一怒之下,说不定扔下你们母子带着韦帅望就走了呢。”
纳兰笑:“是啊,我为了自己考虑,刚刚问过韩青,不如干脆把他师父杀掉算了。”
冷秋再一次咬牙,妈的,我应该再一次让你们共饮一江水。(君在江之头,我在江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纳兰道:“韩青说他永远不会做那种事。”
冷秋怒瞪着纳兰,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