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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行教过帅望之后,自己也累了,出了点汗,回房换件衣服,上衣脱了,把韦帅望绑的那个恶心的蝴蝶结拆下来,叫一声“来人!”
侍从脚步声,韦行道:“拿点白药来。”
门开后听到一声尖叫。
韦行一愣,全身肌肉刹那进入战时状态,结果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着侍从衣服的女子正捂住眼睛转过身。
要愣一会儿,韦行才想起来,呃,我没穿上衣,可是——我是在我的卧房里啊,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被子吗?别说老子还穿着裤子,就是没穿裤子,你闯进来是你不对啊!咦,这个女的是哪来的?
韦行披上一件衣服,怒问:“你是谁?!”
那女孩子还捂着脸,颤声道:“属下属下梅欢!”
韦行气得,哈,你还知道你是属下,你竟敢捂着脸对着我尖叫:“你来干什么?”
梅欢颤抖:“大人叫我。”
韦行怒吼:“手放下!谁叫你了?!”
韦行这才想起来,这小女子穿着他的侍从服啊,她是他的贴身侍从啊,韦行鼻子气歪了,康慨什么时候给我了这么个女侍从?尖叫,居然敢给我尖叫:“出去!让康慨给我滚进来!”
梅欢平生第一次被人吼,当场热泪盈眶,出去后,含着热泪着告诉康慨:“大人让你滚进去。”
康慨尴尬地笑:“咳,刚才是你在尖叫?”
梅欢抽噎。
康慨叹口气:“幸亏你是个女孩儿,还有,替大人传话,意思说明白就行了,不用每个字都复述。”
梅欢哭:“他骂我。”
康慨道:“要是个男的,就不会挨骂了。”
梅欢愣了愣,刚想感叹一下为啥男女不平等,康慨道:“直接挨板子了。”
康慨进门:“大人叫我?”
韦行怒道:“怎么回事?”
康慨笑道:“梅欢功夫不错,样貌也好,做大人侍从看着挺精神的。”
韦行要被他气糊涂了:“不错?好?哼!康慨……!”
康慨苦笑:“冷辉那儿有马宁,姚远那儿有刘正全,我这儿有吴量,梅欢这孩子就是有点莽撞。”
韦行想了想,觉得康慨安排的还算妥当,只不过,弄这么个活宝放他身边,他总觉得康慨有点不怀好意,他冷冷地看了康慨一会儿:“我再听到她尖叫,就把她舌头拔下来。”
康慨微微一笑:“是。”然后问:“大人受伤了?我去拿药来。”
韦行想,那个白痴女子,我让她拿药,她竟尖叫,这种废物!
康慨替韦行重新包扎,看到伤口,不禁道:“帅望的功夫又有长进了。”
韦行气得,咦,看你的意思是很赞赏这一剑了?
康慨道:“大人一定很高兴。”
韦行面色冷冷,我还没那么犯贱,不过,韦帅望这一剑砍得,确实——有水准。
康慨出来,把梅欢叫来训话:“就算大人全光着你也不能尖叫!”
梅欢红着眼睛:“可是——”
康慨摇摇头:“别同我解释,你有胆子就同大人解释。大人说,下次再听到尖叫,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梅欢瞪着康慨:“你,你吓我?”
康慨微微挑起眉:“喔?你真这么认为?”
梅欢瞪着康慨,难道,传说中的韦大人的残暴故始是真的?把下属割下舌头扔在死牢里活活痛死饿死都是真的?当然是真的,陈紫华不就真的被活活打死了吗?
梅欢那双鹿般的大眼睛晶莹剔透地抖啊抖,抖得康慨的心都软了:“好了,只要你小心谨慎一点——”
梅欢已经‘哇’地哭出来,一把抓住康慨的袖子:“康大哥,求求你,我不想死啊,你别让我做侍从啊,求求你,安排我做别的吧,什么都行,只要不在他身边。”
韦行换完衣服出来,正好听到那美女拉着康慨袖子哭诉:“他太可怕了,我快要被他吓死了,康大哥,求求你求求你,安排我做别的吧!”
康慨几次示意使眼色,无奈梅欢哭得天地变色,连康慨的脸都看不见了,还眼色。康慨只得咳一声:“梅欢,别胡说!”
梅欢哀求:“我没胡说,我真的怕,我看到老虎都没这么怕过,他一看我,我就发抖,我的腿都软了,动也动不了。”
韦行瞪着眼睛,嘎,这是在说我吗?是我?我也没当着她面吃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老虎?
康慨只得轻声道:“梅欢,大人就在你身后。”
梅欢猛地回身,那一声尖厉的惨叫,大眼睛瞪得四圈白,然后梅欢想起来拔舌头的传说,立刻捂住嘴,动也不敢动,话也说不出,如果眼睛里有嘴,她一定把眼泪大口咽下,可惜眼睛里没有嘴,所以,她只能尽量地瞪大眼睛,增加眼睛的容量让,泪水不掉去。不过,这样子,她就保持了一个惊恐的小鹿般的可爱表情。
韦行瞪着梅欢那张惊恐的脸,气得,你哭,你敢哭给我看!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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