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足相残的事来,白逸儿,我决不饶你!”
言毕,目光缓缓扫过白家四子,慢慢说:“如果有人,以大欺小,倚众欺少,不顾亲情,妄动私刑,伤了我弟子,也得给我个交待。”顿了顿,沉默片刻:“我需要足够的理由!”
韩青见韦行牵着他的马过来,不想再生枝节,叫一声帅望,同白家人告辞。
逸儿到此时,才终于垂下眼睛,热泪盈眶。
帅望见逸儿落泪,忍不住拉住韩青,以目示意,哀求。
韩青微微皱眉,他已经说了够多,帅望再一次恳求,韩青只得回头:“逸儿,过来,我有话问你。”
逸儿牵马过去,韩青也没停步,一直往前走,嘴里淡淡地:“你父亲呢?”
逸儿道:“父亲旧伤复发,在家养着呢。”
韩青叹息一声:“他一直疼你,现在病着,你就算是为了让省点心,也不该同兄长动手。”
逸儿沉默,咬着嘴唇,微微侧过脸去,不肯出声,可是下巴上的两滴泪珠“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帅望忍不住道:“师父,逸儿一定是受了他们欺负,你别骂她了!”
韩青冷冷瞪他一眼,怒道:“咱们回去再说你的事。”
帅望顿时呆了呆,啊?我做错了什么?后来一想,我做错的太多的,应该是你说的是我做错的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