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渐渐悲哀,再没说下去。慕容剑轻声:“爹没教我功夫。”慕容琴怒吼:“你胡说!”
慕容剑道:“爹帮我打通经脉,我同你学的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不能再帮你,因为,他帮我时已经尽了全力,所以,温家与慕容家的功夫只能代代单传。”他不能教两个人,因为两世家的比武不是团体赛。
慕容琴呆住。慕容剑痛得缩成一团,他抱着肩:“所以,我不能走。”慕容卓损耗自身功力,身体状况已江河日下,他不能离开。
云璇轻轻握住慕容琴的手:“你,你这个傻孩子!学武有什么好?不知有多辛苦,娘舍不得你!”说着落下泪来:“琴,别让娘心疼,你要怪,就怪我,我舍不得你吃苦,不但你,我再生十个孩子也不舍得他去吃那种苦头,我的孩子,只要正常快乐地活着,别的孩子经历什么,他就经历什么,别的孩子有什么乐趣,他就有什么乐趣,我不想我的孩子每天练武十几个小时,那不是人过的日子!琴,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父亲。即使你两条腿都没有,也一样可以成为天下第一,可是,我不舍得。对不起,琴!”
慕容琴瞪大眼睛看着云璇:“不!怎么会!”
云璇点头:“是我。你去问问你姨娘,他看到慕容剑挨打受罚是什么感觉?看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不能玩不能笑,不爱说话。只要坐下就会睡着那是什么感觉!你问问她心不心疼,你问问她为什么不愿开口说话!你问问小剑,一辈子只做一件事,是什么感觉!”
慕容剑沉默,呆呆地看着地。墙外的听雨终于落下眼泪,原来,还有人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