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望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这药,其实就是那种毒吧?”韩青沉默。就象慕容琴说的,两条狗争骨头,没有对错。慕容家的疑心固然重,冷家的手段亦肮脏卑鄙。
帅望低下头,有一点沮丧,忽然间过去的道德框架全部倒榻,原来,不过如此,世间争斗,不过同森林法则一样,只需张口撕咬,哪有是非对错,亦不需顾忌姿势手段是否漂亮。不过是胜者为王,而为王的那个胜者,得到的,也不过是块肉骨头,如此而已。
半晌韩青道:“我没有做出改变,但是,你可以。”帅望声音微微黯哑:“为了我自己,改变冷家上百年的战略,是否正确?”
韩青缓缓道:“人类的战争,毕竟不是一盘棋,不但要看棋局,也看到对手是谁,你不是也说,慕容剑是个好人。”
帅望微微振作一点:“是,慕容剑是个好人,不能这样对待他。我相信他会——”半晌道:“会做出正确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