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日我死伤于韦行手下,你又做何感想呢?”
冷恶低下头对韦行说:“你老婆让我杀了你呢,她想通了,她不需要你这蠢货来给她解闷,因为我,伟大的冷恶冷教主,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是你这种蠢货永远代替不了的。”他在韦行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转身走了。
冷恶有一点不舒服,他从施施的眼神里看到死亡,施施的死亡。
他并不理解施施的决定,可是他知道。这个女人无法抉择,无法两全,怎么做都是错的,以施施的智慧,她可能只会选择这种解脱方式。蠢女人,冷恶想,如果真的带她走,十年八年都要不住替她解决这种麻烦,不能两全有什么了不起?谁能对得起所有人,选择一个牺牲掉就是了,比如——冷恶忽然笑了,啊比如,比如冷恶不肯带她走,所以她是绝对不该牺牲掉韦行的,比如,她可以选择出卖冷恶,杀死冷恶,绝了自己的念想,永除后患。
冷恶的灵魂象是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这个蠢女人,或者他所爱的正是她的愚蠢。
冷恶回望冷家,轻声:“可惜,我只愿享受你的愚蠢带来的好处,至于你的愚蠢带来的麻烦,你自己消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