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施施站在那儿,许多次想象中的相遇都令她汗流浃背,真的相对,倒没有那么恐惧。那个人,一直对她微笑的人,给予别人的都是折磨,给予她的都是关怀与爱护,至于那关怀与爱护的背后的真相,谁想知道?在冷家这些年,她遇到的冷冷的冷淡、冷漠与冷静,太多太多,难得的这一点温情,在她心里种下依恋的种子,即使以后再有,即使以后有更好的,冷恶是第一个,象幼鸟会认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动物做母亲一样,施施对冷恶的温情,无法释怀。
魔鬼盯住她,她便中了魔法,一动不能动。
恶魔呼唤她:“来,亲爱的,到我身边来,到我面前来,到我脚下来!”她便身不由主地过去,脸上还是恐惧的表情,眼眸深处却流出无限依恋,身躯在颤抖,却又摆出任人宰割的姿态。
她看着他,目光却又迷茫得似乎看不到任何人。
魔鬼就要动手折磨她,却忽然被她迷的眼神吸引,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女人。她背叛他,可是她爱他。
冷恶笑了。
即使是南极的冰雪,也会为这一笑融成千片万片。
施施站在他面前,近到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身体具有魔鬼一样的热度,那稳烧灼她,让她面孔绯红,口干舌燥。
愈靠近愈渴望他。
抬起头,看见他笑了。
于是,她忽然落泪。
她说:“好,来杀了我吧。”好的,她等了很久很久,等着他把刀刺入她的心脏,或者长久的比死亡可怕的折磨。什么都好,只要结束这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