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行天宗,若是权利横跨多个大千世界的明心宗等大宗派,对修为要求更高。
身世洁白,外部关系洁白,是见性峰的独有要求。谈已然是东武侯之子,谈家出身,勉强算是世家子弟,凭这一条,就相对通不过。
如此种种,难以尽数罗列。
莫飞鹊大放厥词,剧烈言辞来回震荡,末了,重点添上一句:“我以为,在见性峰长辈回来之前,见性峰五个弟子当中没人有资历能暂时摄理!”
“所以,本座提议。”莫飞鹊阴沉道来默默无闻一句:“应暂时派人去摄理见性峰事务!”
此言,可谓默默无闻。万载以来,包括历代宗主,也没人能插手首座,也很少过问见性峰外部事物。今次,莫飞鹊赫然是要将见性峰一举断根。
上到宋慎行,下到封子霜,无不神色大变,倒抽一口寒气。
谈已然恍如未见,挂着丝丝点点的笑意:“莫首座有道理,我不反对。”
众人错愕不已,便是莫飞鹊也差一点以为本人听错了,按道理,谈已然应该跳起来和他拼命才对。结果,众人见谈已然抱拳行礼,转身就悠然自得的走了。
“且慢!”宋慎行皱眉,也猜不到谈已然在干什么,出言喊住:“今次的议事还没完。”
谈已然随意甩甩手,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剩下宗主和首座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脸含笑走出大殿,看着外边把守的人把大殿重新打开。谈已然收起笑脸,自言自语:“是我蠢,还是他们太自以为是?”
莫飞鹊扬言要派人来见性峰,暂时当首座。谈已然不生气,不值得生气。
但是,明心宗这么明摆着的要挟,没人讨论怎样应付,居然对见性峰首座之位针锋相对起来。当一个宗门连外敌来临之时,尚且无法勾搭,无法转移矛盾,除了消亡,谈已然想不到还有什么出路。
各峰的矛盾,是古已有之,一代代积聚上去的。宗门万载来多次遭遇弱小外敌,屡屡这时都能放下恩怨分歧对外。所以能延续至今。
可明天,连分歧对外都做不到了。
几日前,驰援的人当中一个见礼峰出身的都没有,连派人做个样子都不肯,谈已然就已知宗门走到走投无路了。
议事大殿厚重的特制铜门重新开启,当宋慎行等人陆续走来,见谈已然百无聊赖的蹲着玩儿蚂蚁。
封子霜等各怀心思的遁去,谈已然这才拍拍手道:“宗主,弟子想和您私下谈一谈。”
重新踏入大殿,谈已然的心境已不同,行礼道:“请宗主恕弟子冒犯。”
“弟子想问,宗主已知明心宗图谋大黑暗剑,宗主打算怎样应对!见礼峰有人勾搭明心宗,不知宗主又打算怎样处置。”
谈已然语气咄咄逼人:“宗主,大黑暗剑是永久武域。您知不知道。”
宋慎行痛苦扶额,他发现本人的年岁和学问,在谈已然面前居然显得如此浅薄。他居然从来没有听过什么永久武域。
谈已然渐渐起身,庄严道:“宗主,弟子有一个央求,关系宗门生死存亡,希望您务必答应。”
“我要亲眼看看大黑暗剑!”
宋慎行神情微变,冷沉上去:“理由,本座为何要给你看本宗的不传之秘。”
谈已然凝重行礼,语气铿锵:“弟子如今是以谈已然的名义和宗主发出央求,而不是隐脉之主的身份。此事严重,关系道统延续。希望宗主慎重思索。”
…………
“今次是破例。”
宋慎行抓着谈已然,左转右转:“大黑暗剑,是宗门的最重要不传之秘。莫说你,就是你师父,也从来没看见过。”
“蒙住你的眼睛,是为你好。此外,你最好不要以神魂探查。”
说着,宋慎行哑然失笑,谈已然还不是抱真境呢,怎样能催动神魂。他错了,谈已然能发挥神魂,只是暂时不想探查罢了。
谈已然低沉道:“弟子明白。请宗主放心,弟子必定循规蹈矩。”
转悠一会,宋慎行停步,撤下黑布道:“看吧。等你看完,就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我希望你的理由,能令我称心。”
谈已然心跳砰然,揉揉眼,凝目望去!(未完待续。假设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引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