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居然连九阶符箓都有了。
众人心情复杂,各有一番计较,充满感叹,也有松一口吻的轻松感。想起和明心宗结为死敌,又怎都无法轻松上去。
“走吧,我们回去。”宋慎行招呼一下,意味深长的望向傅冲:“师叔祖,你……”
一切人身不由己的一顿,心中一凛然,不动声色的拭目以待。
傅冲收敛表情,转脸看着谈已然。
在众人来说,谈已然抵达见性峰,就必定是一个簇新的末尾。对傅冲。如今就必需要视谈已然为新任首座了。
谈已然翘嘴清浅一笑道:“太师叔祖,你想回去吗。”
“想!”傅冲绝无犹疑,短短一个字,充沛着热切和牵挂!
谈已然浅笑,洒然转身道:“那我们就回宗门。”
…………
一行十一人踏上归程,异样是赶路,神照和灵游的速度快多了。
踏入宗门地界。傅冲神色就有些变化,是怅惘也是喜悦。沿途俯瞰,想要找到曾经熟习的一切。低声道:“当年我来宗门拜师,走的便是这条路。”
傅冲俯瞰,流露茫然:“这下边不是有一个村庄吗。怎样不见了。怎样连地形都改变了。”
苏曼低声道:“没了。二百余年前,两名外来的灵游强者一追一逃路过,交手的时分,余波曾经将此地的地形和村庄都……”
傅冲堕入沉默,沿途一路在没有说话。直到山脚下,他才不胜唏嘘道:“当年我来拜师,便是在这小镇上和一个叫古宇的人打了一架,后来古宇入了见勇峰……”
封子霜低声道:“本峰的古师叔祖,二百年前冲击神照境失败,郁郁而终。”
傅冲怅然若失。低沉道:“主峰的王超,见德峰的秦时,见礼峰的管明城……”
宋慎行和苏曼等低声说起和傅冲同一时代的各人的命运。
王超没能冲过抱真境,成为主峰护法,郁郁老死。管明城在外域被人所杀。再也没办法回来。秦时带领家族与人争斗之时,被人所杀。
傅冲发出幽幽叹息,包括谈已然,众人感同身受,长生武道之路,真的充满艰险。
和傅冲同一时代的年轻人。其中不乏比他出色的。当年何其风光一时,但是,而今千年当前,蓦然回首,才发现最终能活到明天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宗门三年一次,收录一批弟子。可这一代弟子当中,很多时分连一个灵游境都未必能出现,就是诞生,也未必能安然无恙的活上去。
在外域被杀的,修炼走火入魔的,打破不了的,旷费天资的。良材不一定就能十成十的发掘出来,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的活上去,各种提早陨落的良材,各大宗门一抓就是一大把。
众人眼神触及谈已然,这一代弟子凭一个魏锟,已是数十年来最出色一批。加上一个谈已然,便已是数百年,乃至千年一出。
但是,千载之后,再回头来看。又能有几人能功成名就?最终,大多不过尘归尘土归土,徒留唏嘘。
众人均是灵游以上,可谁都不知道,本人能否能更上一层楼,能否能走得更远。
傅冲心境黯然,众人也是感怀自伤。
明天的行天宗,似是没变,似又什么都变了。傅冲走在宗门之中,一直不发一言,末了,只将千言万语稀释为一句:“而今,我才知晓什么是物是人非。”
傅冲心情激荡,强忍万般情感,包含央求道:“我先去祭拜祖师,然后再回见性峰。”
谈已然点头,气度俨然道:“自当如此,劳烦宗主!”
一番言辞举止,落入众人眼中,虽不想,也不得不承认。至少这会的谈已然,看来是颇有三分首座应有的气度。
宋慎行深深看了谈已然一眼,临走前欲言又止。
谈已然等众人散去,已刻不容缓,又是心酸悲痛的,一路飞驰登上见性峰!
正是春黑暗丽好光阴,山脉处处苍翠动人,谈已然已顾不得这些动人风景,一路狂奔离开半山腰!一眼便见到林老和绿儿。
林老身子一震,流露三分冲动。绿儿已睁大清澈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似乎觉得在发梦的拧拧脸蛋,吃痛的一下子欣喜若狂奔跑过去,喜悦尖叫:“是少爷,少爷你回来了!”
暖流一下涌上心头,谈已然展颜含笑,展开双臂想要抱住小丫头。不料,绿儿一步抢下去,喜悦变作愤怒,一拳打过去:“少爷,你是大骗子,大大大骗子!”(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