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回来了,怎会在这时来救援我。”
摸摸贴身的寂空界石,谈已然咧嘴,白牙森然,杀意沛然。寂空界石中,有徐遇留上去的两枚精血符箓。
哪怕明心宗势大,他也有本人的底牌,也绝不是负隅顽抗。今次鹿死谁手,还难说得很。
“至少……我有玉石俱焚的底牌!”
再接再励的飞驰,谈已然沿途少有休憩,在灵马的协助下,以飞一样的速度快速的接近行天宗。
剩下七天路程……
剩下五天路程……
一切有心人。都在明里暗里关注谈已然这样一个少年。哪怕谈已然此时微乎其微,和别人权利相比,显得微小,依然迎来了一定的关注。
掐指数来数去,唯独是明理空等人在关注。此时没人知晓,这几个正在关注谈已然的人,恰恰是居于北海荒界食物链顶端的那几个人。拥有举手投足就能改变北海荒界形势的力气。
但是,最妙的恰恰在于这一点。
和黄泉道三生道相比较,哪怕和明心宗比较。谈已然是微乎其微的,见性峰也不过如此。
可是,谈已然能影响。乃至决议隐脉的未来。而隐脉的走向,又将影响行天宗的未来,而这必然影响到大黑暗剑!
于是,微乎其微的谈已然,作为一个小小的角色,悄然登场,成为此时此刻最耀眼的明星。一切有心人都在等待结果!
虽然谈已然是生是死,在明理空等人眼中,根本不关心。可是,谈已然能否活着抵达行天宗。将会带来某些巧妙的变化。
剩下三天路程……
这时,一切人都聚起肉体,是离开最关键的时辰了。
谈已然也知晓,把速度放缓很多,一边赶路。一边休整。
甚至,他很不足暇的找了一股清泉,给本人好好的洗了一澡。然后,吃了一点热食。末了,换上一身干净的浅蓝衣裳,从容不迫的冉冉上路。
半天后。一个小镇从转角出现,颇有山穷水尽又一村的气质。
谈已然轻笑着,翻身下马,把马放在一旁,抖擞肉体步入这个路边茶肆:“来一碗茶。”
茶肆老人一眼看出这少年气度不凡,有点怯意道:“这位公子,这茶是大碗茶,恐怕不太合公子胃口……不如进镇子去吧。”
“不碍事。尽管送来就是。”谈已然哑然丢下一块银子,他什么甜头没吃过。
数百丈外,数名男女屹立在一个峰头上,俯瞰道:“这小子颇有胆色,也颇有资质,若是本宗弟子,也甚为值得栽培。惋惜。”
谭明浚注视道:“不要大意。”低头道:“此前,已有多人死在他手里了。那人说这小子心慈手软,果真是真。”
“于丘,你去。那小子杀过抱真境,不要大意。”谭明浚强调。
肃然一旁不插话的青年点头道:“是,师父。”说着,便轻飘飘的一跃落下山峰,宛如一只大鸟滑翔落上去。
谈已然一脸悠哉,头也不回,语气含有淡淡绝望:“只要一个?”
江于丘束手而立,流露淡淡傲然道:“在下江于丘,希望你记得这个名字。此外,对付你,一个就够了。”
江于丘?便是被裴东来一剑斩杀的那个人?谈已然心中一动。
印象中的江于丘死得很冤,以灵游强者身份,被御气境的裴东来发挥八成剑魄,一招斩杀,作为裴东来的陪衬而广为人知。
江于丘也是一个天赋,惋惜,一个绝世天赋脚下往往垫着有数天赋的名头和性命。
江于丘渐渐按住宝剑,谈已然皱眉,向茶肆老人悄然摆手:“走,快走。交代镇子里的人,最好都尽快分开。”
老人神色煞白,看看茶肆,抱住一堆物件就跌跌撞撞的往镇子去。
耳边传来宝剑出鞘的卡簧声,谈已然头也不回,注视老人背影,闭眼轻声道:“其实,怎样走,走去何地,有什么分别呢。”
若没有自保之力,天下虽大,也无安宁所在。
好一会,谈已然幽幽低声道:“我很庆幸,我能走上长生武道之路。”
身怀力气的感觉,真好。能尝试主宰命运的感觉,更美妙!
江于丘淡淡道:“拔出你的剑!”
傲气照旧,谈已然背对着他,江于丘目光一凝,耳边骤然响起谭明浚的呵责:“动手!”
江于丘神色一肃,弹剑一挥。顿迸出无量无尽的光芒,整个茶肆轰然灰飞烟灭!(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