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屈服,可陈华根本就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屈服的主。
“姓陈的,你别欺人太甚”戴子明气得指着陈华的鼻子骂道。
陈华乜眼看着戴君路,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欺人太甚又如何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当初你如果在我开酒厂的时候好声好气也就算了,可你偏偏弄出了人命案子。我护短,我的人我打死都可以,但是别人骂都骂不得。
咱们的梁子已经结上了,你和我,不死一个,事情永远都没法善罢甘休。”
戴子明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第一个是戴家,第二个是哪一家勾结山匪,你义父是刘大将军又能如何”
陈华冷冷道“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拿出我跟山匪勾结的证据,我陈服章引颈就戮,如果你拿不出来,你的脑袋给我当夜壶可好”
戴子明不敢再说,他哪里敢跟陈华赌命呐
陈华自顾自的搬了个凳子坐下“好,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各位也在,就在这里审吧需不需要我回避需要我回避我出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