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愤怒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们有一股杀意滔卷起!
面露愤怒,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
“杀~!”
后面的人都跟着吼:
“杀~!”
“杀~!”
战场上的老兵,退伍后被恶霸流氓欺负的还少吗?被邻居强豪欺负的还少吗?被那些他们曾经保护过的人欺辱之事例,还少吗?
死亡后的军人,他们家人被欺负的事例数不胜数!
将心比心,如果将来自己在战场上死亡,或者缺胳膊短腿,也将步入那些人的后尘。
他们的情绪被点燃了。
见此,老丞相等人知道,要反驳一下了。
“纪白,你别再危言耸听,也别再妖言惑众,你就是怎么把纨绔的事情洗白,纨绔还是纨绔,是非自有人,徐家或许对你不敬,但是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把它毁灭!”
“是啊,你的诡辩能骗得了我们,蒙骗得了世人吗?”
“徐家已死,真相如何谁知道?单凭你一面之词就定徐家罪?”
“老丞相得对,我感觉事情并不像他的那样,他徐家想杀他?而我们看到的是,他找上徐家,目前徐家灭了,而他却还活着,这就是徐家想杀他?”
那些大臣道。
“徐家大罪,理当诛灭,这是毋庸置疑的。”纪白话语坚定。
“好吧,即使徐家杀我,我也认了,这算是私仇,可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出来。”
“哦?老夫看看,你还有何借口狡辩。”老丞相道:“若是不能让我等信服,你纪白即使拥有大能耐,老夫也要让你给大夏所有人一个交代。”他用拐杖重重杵地。
“你们知道,我身后这个人是谁?”纪白冷哼,一脸愤慨,指着立阳。
大家疑惑,毕竟并不是谁都见过立阳,尤其是那些军人。
“她是人皇陛下的女儿,立阳公主!”纪白道。
闻言,那些大臣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纪白黑着脸,继续道:
“你们可知道,徐家对公主殿下做了什么?”
众人等待下文。。
“把公主殿下,关在一个暗无日,污秽熏的地方!”
暗无日?不存在的,那里装潢的挺好,不过再好的条件,你也把公主关起来了不是?
“什么?!”
“公主被徐家关了?”
“她不是一直在立阳公主府吗!”
纪白抛下这个炸弹后,场面顿时炸开了。
“是啊,立阳公主应该在公主府,可为什么要把她关在那种脏乱差,暗无日的黑屋?徐家在干什么?这个谋反欺君之罪,该杀了吧。”
若真是如此,还真的该杀,而且太该杀了。
此刻,那些军人,都已经偏向了纪白这边。
“我灭了徐家这个叛逆,救出公主殿下,按理来功不可没,而你们却带着十七支大军将我围在此地,声讨于我,这就是你们对功臣的待遇?亦或者……”纪白脸色一沉,双目放出寒光,大喝:
“你们与徐家那叛逆是一伙的?”
“这…这!”那些大臣面面相觑,皆哑口无言,公主可就在这呢,人证物证具在啊,而且谁能想到徐家居然把公主给关了,事情不好办了。
或者砸了!
若此时和徐家扯上关系,怕是得被灭了。
“我现在就离开,如果谁再阻我,视为徐家同党,一并诛杀!灭族!不信可以试试!”纪白冷冷地道。
然后迈开步伐,一步步前行。
那些将士很想让开道路,可是他们是军人,不问对错,只服从命令,没得到让路的命令,他们不能让。
他们不知所措起来!
……
“徐家谋逆,囚禁皇室成员,罪论当诛,勿议!议着同罪!”突然,空中响彻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人…人皇陛下!”闻言,所有人脸色一变,人皇都开口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唯有让路!
那些大臣全身是汗,原本想声讨一下纪白,没想到却被他一个人声讨了…失败了!人皇都出面,除非他们不想活了,不然只能沉默。
纪白听到那话,微微一笑,负手离开,立阳像个跟屁虫跟在他后面,而那些将士,也纷纷让道,眼里充满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