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欧阳枝敏心中大奇,他跟着楚铮多年,还从未见他醉过,今天碰上了什么高人,能把公子灌成这样。
欧阳枝敏将楚铮扶回房中,楚铮见楚倩并未跟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撩开裤腿一看,刚刚被拧之处已成青紫之色,不由破口大骂:“这四丫头,我只是戏弄她一番,可她下手也忒狠了。”
欧阳枝敏笑道:“小的就知道公子哪能会被别人灌醉。”
柳轻如见楚铮果然没事,不解道:“公子……”
楚铮道:“轻如,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迷惑。今日我所作所为全是因那苏巧彤,她极有可能是秦国的奸细。”
柳轻如有些不信,道:“不会吧,似她这般女子怎会是奸细,若真如此,那成大人岂不也有嫌疑?”
楚铮道:“我是无确凿证据,但轻如你应知道我非轻出虚言之人,我至少有九分把握确信她是他国奸细。欧阳,你来找我何事?”
欧阳枝敏躬身道:“鹰堂奉公子之命,对成府日夜监视,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今日小人又仔细询问了那些人,觉得有一事相当奇怪,几个夜间负责监守之人都说曾见似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但过去看时却一无所获,先前他们都以为自己眼花,今日才一同说了出来。小的猜想此人可能就是苏姑娘身边的燕大娘。”
楚铮点头道:“不错,以她的武功那些鹰堂当然无可奈何,这倒也是件伤脑筋的事。你过会见下吴先生,请他今夜到成府外协助。”
欧阳枝敏道:“是。小的还有一事禀报,储君今日到了成府,至今尚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