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冷笑道:“京里纨绔子弟大都知道,想到万花楼喝花酒最好要拉上楚家五公子,说不定万花楼会分文不取,我就不明白了,这万花楼为何偏对五公子就另眼相看呢?莫非其中你也有份?”
万花楼这几天得楚铮助益多多,势力大增,徐景清也心甘情愿臣服于楚铮,因此楚铮可以说是万花楼的半个主人。听楚欣这么一说,楚铮觉得自己好象和二姐也没什么区别,一时语塞。
楚氏听两个孩子越说越不象话,脸一沉道:“都在胡说什么,铮儿先回房去,看你身上都脏成什么样子了,洗洗再来。今天你姐和姐夫难得回府,过会儿一起来吃饭。”
楚铮向楚欣做了个鬼脸。
回到踏青园内,楚铮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虽说他的武功早已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但仍喜欢在木桶里惬意的躺着。
楚铮裹着条布缎,哼着小曲走到外屋,正想喝口水,不想丫环紫娟仍站在那里等候。见楚铮赤裸着上身,紫娟忍不住一声轻呼,脸一红转过身去。
楚铮也有些尴尬,毕竟紫娟也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忙跑回内屋披上衣衫再出来,对着紫娟道:“我不是让你不要在这伺候吗?”
紫娟脸上晕红未褪,道:“伺候公子原是小婢的本分。”
楚铮苦笑道:“你怎么就爱争执这理呢,换了翠苓,我不要她伺候她早跑开心地跑着去玩了。”
紫娟默然不语。
楚铮笑道:“你们也都不小了,这瓜田李下的,以后你闪嫁不出去了可别怪少爷我。”
紫娟小声道:“小婢愿意一辈子伺候公子。”
楚铮笑道:“那怎么行,女孩儿家重要的是找个好归宿,我看欧阳对翠苓挺有意思的,他俩也挺般配。紫娟,你府里有没有中意的,尽管对我说,你们两丫头出嫁时少爷定会送上份大大的厚礼。”
紫娟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颤声道:“公子,您真是这么想的?真的不要小婢了?”
楚铮被她吓了一跳,忙解释道:“不是不要你们,是为你们以后着想。”
紫娟泪弦欲滴,决然道:“公子不必操这份心,紫娟宁愿永生为奴婢伺候公子,若哪天公子不要紫娟了,请公子看在这些年紫娟诚心服侍公子的份上,请赐紫娟一死,也不要将紫娟送于他人。”
说完,紫娟施礼道:“公子若无事,小婢就此告退。”转身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身道:“小婢与翠苓多年姐妹,她的想法小婢也清楚,不管那欧阳枝敏对她如何,她的心思是与小婢一样的。”
楚铮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紫娟走出房门,突然哀叹道:“这叫什么事啊?”一直以来他对紫娟和翠苓颇为疼爱,想给她们找个好归宿让她们以后过的幸福些,没想到方一提起此事,紫娟竟有如此强烈反应。
呆立良久,楚铮决定还是先找轻如谈谈吧,这两个丫环平日里最听她的话了。
柳轻如坐在书房里,秀眉微蹙,盯着面前的书册,连楚铮进来她都未察觉。三年过去了,她似一点未变,楚铮为此可花了不少功夫,特意请徐景清传授柳轻如驻颜心法,并时常运功为她按摩全身。柳轻如虽说比楚铮大了五岁多,可如今两人看上去竟是差不多年纪。
楚铮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捂住她双眼。轻如身子突然一僵,随即酥软下来,嗔道:“别闹了。”
楚铮有几分扫兴,也许是轻如看他从一个孩童长大成翩翩少年的缘故,说话时常常带着姐姐对弟弟的口吻。楚铮翻了翻案上的书册,道:“在看什么呢?”
柳轻如道:“是鹰堂送来的一些密报。公子,大赵是不是要对外用兵了?”
楚铮一愣,笑道:“你听谁说的?”
柳轻如指了指案上的一叠密报,道:“西南产铁数量猛增,价格却反上涨了几分,各地的粮价也比往年贵了不少,大赵对这两样东西控制极严,除了大战即起,妾身想不出还有其它理由。”
楚铮惊奇的看了轻如一眼,没想到她的心思如此慎密,不由又有些担忧,既然柳轻如能看出来,他国的杰出之士恐怕也能看到这一点,也许应该和父亲商量一下,备战要做的更隐密一些才是。还好鹰堂在赵国境内根基深厚,又有楚氏族人相助,西秦等国应不会这么快就发觉此事。
柳轻如见楚铮不语,登时会错了意,道:“是不是不方便对妾身说,此乃国之大事,妾身是不该问。”
楚铮笑道:“轻如你多心了。我大赵有一统天下之雄心,世人皆知,何况你又是我楚铮的内人,又何需隐瞒的。”
柳轻如脸一红,啐道:“贫嘴。”她虽与楚铮早有夫妻之实,但羞怯之意却未减多少。
楚铮为她轻揉着双肩,笑道:“事实本如此,我难道说错了吗?不过,为夫倒有一事想请贤妻帮忙。”
柳轻如笑着躲闪道:“酸死了,别弄了。有什么事快说吧。”
楚铮见她香颈如脂,从上看下去隐隐约约更是格外诱人,忍不住伏下首去亲吻了一下,道:“现在为夫又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