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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安然听楚铮仍让他回楚府,不由有些犹豫,道:“铮儿,府内也有人知道为师是魔门中人,今日为师又救了赫连兄,恐怕已有人在怀疑为师了。”
楚铮道:“正是有人会怀疑师父,师父才不能走。若是师父不辞而别,明眼人很快便可看出是师父救走了赫连前辈,世上无不透风之墙,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若给皇上知道了,肯定会揪着此事不放。”
吴安然道:“可那些知情人怎么办?别人为师尚不知,可令尊对为师的来历可是一清二楚。”
楚铮道:“府中知道师父来历的并不多,即使刚刚那三位老前辈也不清楚。至于家父那边徒儿并不想隐瞒,况且此事根本瞒不过家父,只有向他禀明实情。只要家父对此事不过问,徒儿便可说是我托师父外出办事了。府内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吴安然虽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了赫连雪,但他也不想让春盈和两个孩子跟着自己到江湖上受苦。他心中暗想若就这么离去,赵国恐怕是不能再呆了,南齐也不能回,那边他的仇家遍地都是,而东吴则国土太小,又紧挨着南齐,也不能去。想想只有跟着赫连雪到西秦去了,可连魔门也要听命与秦王,他吴安然到了西秦难道就能置身事外?倘若如此,还不如留在赵国。
吴安然叹道:“也罢,就按你说的做吧。铮儿,为师欠你一份人情。”
楚铮笑道:“师父,这你又说到哪去。区区一件小事,至于嘛。”
楚铮从袖中掏出一块黄色令牌,道:“师父,徒儿知道你有楚府令牌。不过此时京城禁卫军查得甚紧,有了这块牌子,就算是唐孝康也得给几分面子。不过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师父和赫连前辈从僻静些的地方走,尽快出城吧。”
吴安然点了点头,接过令牌,扶着赫连雪往外走去。
经过楚铮身边时,楚铮突然轻声说道:“楚府有些事还请师父代为保密。”
吴安然苦笑,自己这徒弟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今日他能这样做已经算是仁义尽致了。
吴安然让赫连雪换了件衣服,将原来那件血迹斑斑的衣服揉成一团在手中一搓,顿时成了灰烬,弄了坑埋了。
赫连雪只是脱力而已,身上的伤并不重,方才休息了一会儿,精力略有所恢复,不用吴安然再搀扶他了。赫连雪又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瓶,倒出些东西在脸上抹了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紫红,一双虎目上也不知贴了块什么东西,顿时成了一对三角眼。
吴安然忍不住笑道:“赫连兄,你怎么也学会玩这些东西了?”
赫连雪苦笑道:“这是来赵国前由秦王身边的一个姑娘教的,我原本也不想学这东西。不料那丫头也真厉害,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门主亲自来劝我,我也不能过分驳门主面子,只好粗粗学了些。不料到赵国还没用上,就被官兵给围住了,若不老吴你出手相救,我恐怕已死去多时了。现在用用也好,免得连累于你。”
吴安然微怒道:“赫连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吴安然若是怕连累,方才又何必出手。”
赫连雪连声赔罪,道:“老吴,我赫连雪是有些见外了,对不住。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江湖中人四海为家,你就随我到西秦去好了,何必留恋呆在赵国。”
吴安然苦笑一声,道:“若我还是孤身一人,去哪都无所谓。如今我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他们还在我徒儿府中,你让我怎么跟你走?”
赫连雪愕然,他也知道吴安然当年与那天魅门弟子之事,如今一听他已成家了,不由大感兴趣。
吴安然挡不住赫连雪死缠烂打,只好稍稍说了些。可赫连雪也是成了精的人物,吴安然含糊其辞又怎能瞒得了他,绕来绕去硬逼着吴安然将自己的糗事一一说了。
赫连雪听了哈哈大笑,丝毫不给吴安然面子。
“原来如此,难怪你离不开赵国,”赫连雪好不容易止住笑,“看来你那徒儿也还不错,他也为你担了不少风险。”
吴安然嘿嘿一笑,道:“这徒弟我还是了解的,他对自己身边人总是比较心软,要不然我也不会故作力竭停下来等他了。”
赫连雪呆呆地望着他,叹道:“老吴啊老吴,这么多年你还未变,仍然这么喜欢算计人,当年我被你欺负的不冤。”
吴安然摇头道:“不过这样一来,我是无脸再离开楚家了。赫连兄,魔门既然已为秦王效力,以后你我难免刀枪相见。”
赫连雪一愣,呵呵笑道:“我这条命今日是你救的,真到了那时,我赫连雪再把这条命还你就是,决不让老吴你为难。何况魔门投效秦王,我也不是很赞同,但西域毕竟是秦国领地,秦王雄才大略,容不得魔门不服他之命,门主也是迫不得已。”
吴安然点点头,道:“自古以来,除非朝廷腐败无能,否则江湖门派何时真有本钱与朝廷相抗衡,门主如此做,也是想要为魔门留下香火。”
赫连雪无奈道:“正是,秦王身边高手众多,背后又有寇家和灵山古寺的人相助,将魔门逼得无路可走。门主见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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