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已无关,便又回屋了。柳轻如主仆三人没什么顾忌,心中也有些好奇,就走了过来。
柳轻如走到楚铮身边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楚铮没好气的说道:“这小厮胆子也太大了,胆敢偷偷溜出去喝酒。”
柳轻如啊了一声,有些不敢相信:“不会吧,公子。小欧阳平时很老实的,怎么会做这种事。”
翠苓在一旁口中啧啧有声:“小姐,这世上外表忠厚,内心奸诈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小婢也没想到小欧阳也是这种人。”
欧阳枝敏哭丧着脸看着翠苓,道:“小苓姐,小的冤枉啊,是吴先生让小的喝的。”
楚铮道:“那你给我说,吴先生带你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何喝酒。”
欧阳枝敏已被楚铮刚刚那声大喝吓破了胆,不敢再作隐瞒,小声说道:“吴先生带小人到窑子里去了,在那喝的酒。”
柳轻如听得“窑子”二字,顿时脸色一白。旁边翠苓一听便想起了当年在南齐的凄惨日子,怒不可遏,一脚踢了过去,口中骂道:“欧阳枝敏,你这混帐东西。”
可怜欧阳枝敏措不及防,被翠苓一脚踢在下额,登时晕了过去。
柳轻如急道:“翠苓,住手,要打要罚也是公子的事,你这是干嘛。”
楚铮倒冷静下来了,他知道吴安然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人,在平原城那么多年他一次这种地方都没去过,不可能到了京城就性情大变,定是有所图才去的。
楚铮看了看欧阳枝敏,只见他嗞着牙躺在那里人事不知,回头瞪了翠苓一眼,道:“你太放肆了。”
柳轻如也道:“你给我进屋,没我的允许不准再出来。”
翠苓见这小两口齐声训斥自己,眼一红,转身往屋内跑去。
楚铮命紫娟端来一盆水,往欧阳枝敏脸上一泼,欧阳枝敏呻吟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楚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欧阳枝敏挣扎着爬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小的没事。”
楚铮问道:“师父回来没有。”
欧阳枝敏答道:“吴先生是和小的一起回来的,他老人家应该是回屋了吧。”
楚铮道:“那好,你与我一起到他那里去一下。”
两人走到吴安然的住处门口,楚铮脚步突然一顿,凝神听了听,怪笑一声,冲欧阳枝敏作了个嘘声的手势,走到门前倾听,欧阳枝敏莫名其妙,也学着楚铮走到门前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吵闹声。
楚铮忽然往旁边一闪,门突然打开,吴安然夺门而出,将站在门口的欧阳枝敏撞了个四脚朝天。
吴安然毫不理会,又径直跑了十好几步才停下来回身骂道:“你这疯婆娘,怎么就不讲点道理啊。”
春盈左手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右手拎着把扫把走了出来,骂道:“你说你是为五少爷办事去了,可五少爷府上的丫头翠苓上午还来找过你,说,你上哪鬼混去了,一身的酒气。”
楚铮在一旁忍住笑,咳嗽了一声,道:“春盈姐。”
春盈这才发现楚铮,不好意思的说道:“是五少爷啊,你怎么来了。”往地上一看,“这不是小欧阳吗,怎么躺在地上,快起来。”
楚铮道:“春盈姐,你莫怪师父,的确是我让他去办事的。”
春盈有些不信:“那怎么翠苓上午过来说五少爷是你找他。”
楚铮只觉嗓子发痒,又咳了几声,道:“原本我以为师父和欧阳枝敏昨日已经将事办完了,这边又有些琐事需师父帮忙,才命翠苓过来的。方才欧阳枝敏回来后才知那事比较繁琐,昨日未曾办完,所以师父今日又去了。”
春盈疑道:“五少爷,是什么事啊,怎么这么麻烦?”
楚铮脸一板,说道:“那是父亲交待下来的,我觉得力所不逮,才求师父帮忙的。”
春盈听是楚大人交待的,不好再问,可还是有些怀疑,道:“那他怎么满身酒气的?”
楚铮道:“春盈姐,这有什么啊,师父见时间不早了,便与欧阳在常茂酒楼里吃了个饭,喝了点酒也是正常的事,不过师父也有不对之处,怎么能让也欧阳喝酒呢。”
春盈摇了摇头:“不对,喝酒怎么会喝得满身的脂粉味?”
楚铮听了眼一白,顿时语塞,暗道师父你自求多福吧,徒弟是帮不了你了。
吴安然急中生智,道:“那是小欧阳为紫娟那丫头买的胭脂水粉,这小子不小心,一下子弄到我身上了,不信你闻闻欧阳身上也有。”
楚铮脸色一变,转头闻了闻,果然一股脂粉味,他这些日子一直与柳轻如等几女呆在一起,已习惯了这股味道,所以方才也未注意,此时仔细一闻才闻了出来,而且发现这脂粉味与柳轻如所用的大不相同,有些刺鼻,显然是劣制品。
楚铮心中恼怒,暗想本公子还没到这种地方见识过,你这臭小子倒先去开昏了。
所幸春盈没觉察出来,似乎相信了吴安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