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说了,小小年纪就可执掌鹰堂,楚家哪个先辈也比不上,若真硬要分个高下的话,还是铮儿略胜一筹。”
楚名棠沉声道:“夫人,你错了。”
楚氏愕然:“难道铮儿还不及他两个哥哥?”
楚名棠道:“不,铮儿是比轩儿和原儿出色,但不是夫人所说的略胜一筹,而是铮儿远超他两位兄长,夫人可知道,铮儿执掌鹰堂才短短两天时间,鹰堂六分堂中已有赤、青两堂已为他收服。昨日他与二叔两人去见了赤堂刘执事处,说服刘执事将赤堂执事之位传给当日与铮儿交手的陈振钟,青堂执事张伯昌据为夫所知也于昨晚答应为铮儿效力。如此成效,就算让为夫来做也不过如此。”
楚氏道:“铮儿如此能干也是好事啊,与他两个哥哥有何干。”
楚名棠叹道:“如果为夫只是平原郡太守,为夫当然为此高兴,可如今为夫已是楚家宗主,才不得不担心。”
楚氏突然明白过来,道:“你担心他们为这宗主之位手足相……”顿时不寒而栗。
楚名棠缓缓点头道:“正是。楚家族规,宗主之位能者居之,所以为夫才选择了铮儿。可铮儿虽然不凡,但他毕竟是幼子,自古长幼有序,轩儿和原儿再留在京中,楚家小字辈的杰出人才自然会以轩儿或原儿为首。到时你我老去无力再弹压,原儿倒还罢了,轩儿是决不肯居铮儿之下的,楚家可能陷入三分之境地,到头来可能骨内相残,何况皇上和储君又对我们楚家早就心怀不满,楚家自身都乱了,哪还能外拒强敌啊。”
楚氏微泣道:“那夫君就不要让铮儿执掌鹰堂了,让位于他大哥轩儿好了,铮儿这孩子我了解,决不会与轩儿争的,让他快快乐乐过一辈子有何不好。”
楚名棠叹道:“轩儿为夫极为了解,虽老成稳重,但刚愎自用,论能力尚不如为夫,若太平年间,轩儿倒可做个称职的宗主,原儿和铮儿天性豁达,也不会与他相争,可现今楚家风雨飘摇,储君即位后处境更为险恶,你让为夫怎能放心交给轩儿。”
“所以为夫将轩儿和原儿外放到南线大营,楚家在京中的一切就慢慢交给铮儿来掌管,轩儿此去南线,正好让他与宁家小姐完婚,就此定居平原城,做楚家的一方执事吧,以轩儿的能力守护大赵国南线大营倒也绰绰有余。至于原儿,也先去那里吧,过些时日再另做打算。另外,前些日子为夫将不少族人外放到各地,此次将轩儿和原儿也外放出去,也算给宗族中人一个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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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铮这两天生活过得太充实了,楚芳华四人将鹰堂的几大执事一一找来分别与他谈了话。不出他所料,除了青堂执事张伯昌对他毕恭毕敬、有问必答外,其余几人虽然面子上也礼数十足,但举止中还是有一股轻视之意。
楚铮不以为意,至少表面上仍表现的十分谦逊,一副晚生受教了的模样。他的心思目前只放在赤堂和青堂,其它几堂暂时还无暇理会。
此时楚铮书房内站立着两人,一人便是那青堂执事张伯昌。楚铮看着这张老头,心思却在不停转动。陈振钟毕竟不是青堂中人,当日所说的青堂状况并非全部属实,这红脸膛的张伯昌老是老了些,可一点也不糟,当年青堂势力去了大半,他立即感受到了危机,五年来从民间精挑细选了几十个少年少女,想尽办法将他们宫里。如今这些人大都已经在宫里站稳脚跟,有几人还混到了皇上和储君宫中,只是还并未受到宠信而已。可以说青堂看似破落,但其能力远非鹰堂其他人所想的那般不堪。
在张伯昌提供的青堂属下的名单中,有两个人很快引起了楚铮的注意。
这两人是兄弟,哥哥叫陆锋,弟弟叫陆鸣,兄弟两人出身于书香门第,原先家里还算富裕,也有不少良田,就因为这几块田地与当地一家大户人家起了纠纷。楚铮翻看了一下,发现这家大户人家他居然熟悉,就是那太平展家。展家为了得到那些田地,便勾结官府将这两兄弟的父亲陷害入狱,不久,这两兄弟的父亲不堪受辱,在狱中上吊自杀。展家伪造了按了他们父亲手印的卖地契约上门逼迫,他们母亲激愤之下也投井身亡,展家为了斩草除根,将兄弟两人逼得走投无路,幸而被鹰堂中人所救。张伯昌见他们兄弟能写会道,便将他们编入青堂,并许诺帮助他们复仇,但条件是兄弟两人中要有一人净身入宫。两兄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只是在何人进宫的问题上两人争执不下,结果陆锋偷偷溜出去找人净了身,弟弟陆鸣无奈之下只好哭送哥哥进了宫。
站在张伯昌身后的就是那两兄弟中的弟弟陆鸣,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神情有些拘谨。他只不过是青堂的一个寻常弟子,怎么也没想到会有机会跟随执事来拜见堂主。
楚铮看了陆鸣一眼,对张伯昌道:“他哥哥陆锋是在储君宫是做什么?”
张伯昌躬身道:“陆峰目前是负责为储君打扫书房,但储君不好读书,所以平日也见不了几次。”
楚铮想了想问道:“张执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