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一眼看穿,连捎带打,将楚铮击得溃不成军。
楚铮总算明白了,孙子兵法在这世界也已流行近千年,三十六计在三国时代便已成形,这两者几乎囊括了所有冷兵器时代的战术,而且两军对阵也并不象演义里所说的双方军队一字排开,两位主将先对打数百回合后再混战的,武功再高的人在千军万马中最多只能自保而已。别说自己在前世只能算是个军事爱好者,就算专业人士过来,面对外公这样久经沙场的名将也未必能稳操胜券。楚铮只能抛去浮躁,静下心来诚心向外公学习,一个月后,总算能在十次当中能赢上两三次了。
这已经让王老侯爷极为惊奇了,大呼自己外孙是天才。楚氏闻讯后,特意赶到侯府,拜托父亲保守秘密。王老侯爷觉得自己女儿说得有理,只好放弃了准备和楚铮各领一千家将到京城外进行实战的想法,不过这样一来,王老侯爷觉得自己已没什么可教的了,剩下的只能让楚铮到战场上去自己体会了,毕竟经验是教不来的。
王老侯爷毕竟年纪大了,前些日子天天忙着教导楚铮倒还不觉得,这一松懈下来就觉得有些身体不适,静心休养去了。
楚铮在侯府的日子顿时轻松好多,除了每日必须练功外,便躲在房中与柳轻如三人谈笑。经过这段日子,紫娟和翠苓觉得这少爷还是挺好相处的,除了那天发了一次火,平时都很和气,渐渐也就不再惧怕了。
一天楚铮正在房中与两个小丫头调笑,把两人逗得脸红扑扑的。冷不丁看到母亲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
紫娟和翠苓吓得脸色苍白,立刻站了起来。柳轻如在一旁也忐忑不安。
楚氏倒觉得没什么,世家大族里什么事没有,和他两个哥哥比起来,楚铮可算是正人君子了。
楚铮奇道:“娘,你怎么又来了。”
楚氏笑骂道:“什么又来了,你倒和你三哥一样,有了丫环忘了娘。”
楚铮笑道:“哪能啊,孩儿跟娘最亲了。”
楚氏道:“别耍嘴皮子,今天你在北疆大营的堂舅王明泰回来,外公让你到客厅去。”
楚铮到客厅时,王明泰已经到了。
王老侯爷见楚铮来了,冲他和楚氏招招手,对王明泰道:“明泰啊,来见过你姐姐,这是你小外甥。”
王明泰先见过楚氏,冲楚铮笑道:“你就是铮儿吧,洛水给舅舅的信中可把你夸得不得了啊。”
楚铮有些郁闷,这世界通信并不发达啊,可怎么这些人都知道他名字。
王老侯爷点头笑道:“铮儿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些天一直跟老夫学习武艺和兵法,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众人又寒喧了一番,王明泰道:“伯父,北疆也没什么特产,明泰没带别的,只带了五百匹良驹给府中的家将吧,请伯父笑纳。”
王老侯爷笑道:“你有这心就好,老夫府中还会缺东西吗。”转头对楚铮说道:“铮儿,你还没有一匹好坐骑,你舅舅既然带来了这些好马,去挑一匹吧。”
王明泰起身道:“好,铮儿,跟舅舅去挑一匹马龄小一点的,算舅舅给你的见面礼吧。”
众人到了外院新搭的马棚。楚铮在江边大营黑骑军内呆过多日,倒也粗通相马之术,见这些马虽然均可算上乘,但最多也只与周寒安、夏漠等人的坐骑相当,不觉索然无味。
王明泰见楚铮不停摇头,奇道:“铮儿,怎么这些马都不入你眼?”
楚铮叹道:“这些马是不错,可惜比洛水哥的差远了。”
王明泰一拍额头:“舅舅倒真忘了,洛水那匹马都让你训服过了,这些当然看不上了。”
王明泰犹豫地看了王老侯爷一眼,道:“舅舅这里好马倒有一匹,原本准备到京中来再好好训养后送给伯父的。”
王老侯爷一摆手,道:“老夫都那么年纪了,再好的马也只能看了,不如给铮儿吧。”
王明泰应了声是,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单独的马棚边。
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迎了上来,冲王明泰行礼道:“将军。”
王明泰对楚铮道:“那马性子暴烈,除了这小厮欧阳枝敏能给它喂食,没有人能靠近它身边。”
楚铮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小厮,道:“你叫欧阳枝敏?这姓挺少的啊,是不是胡人?”
楚铮儿时对史书极感兴趣,知道正是由于刘阿斗突然改变了历史,晋朝时间的五胡乱华基本就没有发生,中原大地仍是纯粹的汉人,象慕容这种胡人复姓在中原根本就没有,眼前这小厮居然姓欧阳,楚铮闻所未闻。
欧阳枝敏却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道:“小的是汉人,绝不是胡蛮”
也难怪此人如此害怕,当时无论是北赵还是西秦,对胡蛮人都深恶痛绝,百姓若碰到是胡人,早就把他活活打死了。
楚铮见此人吓得如此模样,心中有些歉然。王明泰在一旁说道:“此人是舅舅早年收留的孤儿。欧阳是北疆的一个姓氏,倒不是胡人。”
王老侯爷转到马棚前,突然一声惊呼:“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