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将每隔三个时辰给小少爷做一次针灸。”蔡珏答非所问。
楚名棠盯着蔡珏,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了,蔡珏也不能确定。
“那就有劳蔡先生了。可否请蔡先生这些时日先住在府上,以便为小儿医治?”
“老朽遵命。”
“那好,”楚名棠转身吩咐道:“李诚,带蔡先生到客房。”
“是。”
待蔡珏出了屋,楚名棠看着楚氏,强抑着怒气道:“夫人,小五怎么受伤的?”
楚氏也不敢隐瞒,将楚轩与楚原如何带楚铮出去如何受伤一五一十说了。
楚名棠越听越怒,他原本就觉得奇怪,楚铮在府内时刻有人照顾,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原来是楚轩与楚原搞的鬼。
“啪”
楚名棠一拍桌:“浑帐东西!”
楚老夫人责备道“拍什么桌子,小五儿还在那躺着呢。”
楚名棠应道:“是。”
“这两小畜牲呢?”声音是小了点,但似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带着丝丝寒气。
楚氏难得听丈夫说粗口,暗自嘀咕,那两个是小畜牲,那您楚大人呢,我呢……哟,不对。
心里胡思乱想,口中却答道:“在前厅跪着。”
原来楚氏清醒过来后,心疼完小的,又免不了为两个大的担忧了。她知道丈夫对楚铮疼爱异常,何况这次楚轩和楚原的确犯了大错,免不了受罚,就让两人先到前厅跪着,希望能消减一点丈夫的怒火。
楚名棠一愣,森然说道:“来人,家法伺候。”
楚轩和楚原跪在前厅,心里也是极为后悔,但事情已发生,只能面对现实。两人越想越怕,互相猜测起父亲大人会用什么家法来惩罚兄弟俩。
“我想是木杖,这次我俩犯大错了。”楚轩说道。
“我认为是竹杖,父亲用竹杖比较顺手。”楚原却有不同意见。
“赌什么?”
“如果我赢的话,”楚原一咧嘴,“你替我挨十下。”
“去你的,可能吗?”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两人垂头丧气。
楚名棠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家将,楚老夫人与楚氏等府中女眷也随后来到。
楚轩和楚原连忙伏下身去道:“父亲。”楚原更是语音微颤,显得悔恨无比。
楚名棠不理他们:“楚大,楚二,木杖伺候,每人先打二十杖。”
“是。”
楚原听了,向楚轩使了个眼色,意思你赢了。
楚轩平时赢这弟弟的时候少之又少,难得他今日又服输,忍不住一笑,但一想到随之而来的家法,这一笑顿时凄凉无比。
“打!”
随着楚名棠一声令下,前厅响彻着兄弟两人的惨叫声。
执刑的楚大和楚二其实也相当为难,假打吧,老爷在气头肯定不答应,真打吧,以后在府中日子就难过了,夫人和底下正在哀嚎的两位少爷绝不会放过自己。两人不约而同的采取了相同的方法,前三下真打,后面的举重若轻,尽量不碰到两位少爷的小屁屁。
但楚名棠是何等人物,何况楚大楚二这两人作假的功夫比太守衙门的衙役差太远,没多久就看出其中的猫腻,怒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楚大楚二一惊,手中的木杖不由重重地砸了下去,惨叫声立刻又高了八分。
楚名棠不理他们,冲另外两个家将说道:“取竹杖来,老夫亲自动手。”
楚轩向楚原看去:兄弟,你也没猜错。楚原咧了咧嘴,想笑一下,此时竹杖已经落下,笑变成了哭嚎。
楚氏在一旁看得实在受不了,这两孩子也是她身上的肉啊,但又不敢上前阻拦,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夫人。
老夫人也明白她的意思,楚名棠下手也太狠了点,于是站起来走上前去,举起拐杖往楚轩和楚原身上一人打了一杖,骂道:“两个不成器的小东西。”
随后向楚名棠说道:“好了,名棠。孩子还小,打太重受不了。”
楚名棠此时气也消了不少,看到两个儿子臀部皮开肉绽,也觉得有点不忍,便不再作声。
老夫人向楚氏说道:“你带这两个孩子上药去吧,我去看看小五。”
楚氏应了一声,赶紧吩咐丫环找人抬两位少爷。
楚轩向楚原挣扎着说道:“谢谢父亲教诲。”随后便趴着不动了。今天苦头算是吃足了,前面的不说,最后老夫人来劝阻时那两拐杖,也是打得实实在在的。
楚老夫人坐在床头,看着楚铮的小脸,默默的念叨着:“小五啊,奶奶已经帮你教训了那两个哥哥,你可要快点醒来啊。”
“啊”
楚原是一声惨叫,冲着一旁的小姑娘苦苦哀求道:“二姐,二祖宗,你上药时能不能象春盈一样轻一点。”
那小姑娘怒道:“你还有脸叫疼,你看你们把五弟害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