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穴位,在赵茗背上抚来摸去,只觉肌肤滑若凝脂,手感着实不错。楚铮顿感大事不妙,可越急越是难以找着。
赵茗果然羞怒交加,急道:“你到底行不行,没这本事别说大话。”
楚铮忙道:“小臣肯定行,请长公主宽心。”差点儿连小臣一定努力也顺口说出,不过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半途而废不但徒劳无功,而且只会令赵茗凭添不满。
赵茗道:“算了算了,把你那蒙目的白绢也取了吧,别做这掩耳盗铃之事了。”
楚铮将那白绢取下,将食指伸到口中狠狠地咬了下,暗骂道:抖什么抖,又不是没摸过。
终于找到那几处穴道,楚铮不敢再心猿意马,全神贯注地为赵茗驱逐体内寒气,过了约一个半时辰,赵茗说道:“楚铮,松开本宫吧。”
楚铮长吐了口气,已是大汗淋漓。
赵茗将衣衫系好,将先前楚铮蒙目的那块白绢递给他,道:“擦擦汗吧。”
“多谢长公主。”
赵茗看着楚铮这副狼狈样,微笑道:“此番辛苦你了。”
楚铮俯首道:“这是臣分内之事。”
赵茗见他毫不居功,心中满意,暗想这少年还是不错的,以前看来是自己将他想得太过了。
楚铮调匀气息,不敢再在此地多待,道:“长公主既已无恙,小臣告退。”
赵茗忽道:“且慢。”
楚铮心中哀叹,还有什么事啊。
赵茗沉思半晌,道:“楚铮,你近日在京城无事吧。”
楚铮道:“回禀长公主,小臣接上峰之命,近日严加搜查魔教中人行踪。”
赵茗冷笑道:“魔教中人若还在京中那才叫奇事呢。楚铮,你将禁卫军中之事暂且交于副将,替本宫去办一事。”
楚铮不敢推辞,道:“请长公主吩咐。”
赵茗返身取过一封密函,道:“将此函送至平原郡昌平王府交于昌平王,命其子赵应火速来京,一路上由你护送,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楚铮接过密函,道:“此事能否让家父知晓?”
赵茗道:“无妨,此事原本就是本宫与楚太尉和郭大人一同商议的。你去兵部找郭大人领一块兵符,可任意差遣沿路府县兵马。”
楚铮躬身道:“小臣领旨。”
赵茗想了想,道:“此事除了你父亲和郭大人之外,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敏儿……暂且也不要与她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