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很晚吧,以后不要再等我了。”
柳轻如狡黠地笑道:“不行,妾身就等你回来再睡,看你是否真的心疼我。”
楚铮有些头痛,无奈道:“好好好,今后几天晚上我都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柳轻如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心觉不安,平日里楚铮从不对她说虚言,道:“公子,妾身只是说笑而已,不必当真。公子每日要操心那么多事,妾身又怎能再添乱。”
楚铮笑道:“我也是说真的,以后几天我都是要白天出去,晚上就回来,你让紫娟和翠苓给我多做点好吃的。对了,正好你来了,此事也应对你说一声。”
柳轻如道:“不知公子所说何事?”
楚铮道:“这几日白天我都会去成府,会会那苏巧彤。”
柳轻如一怔,不由得低下头来声弱如蚊:“去找她啊。”
楚铮搂住柳轻如香肩,道:“就知道你会想到别处去,放心就是了。苏巧彤是他国奸细,我又怎么会……”楚铮突然住口,暗想如果将来自己真将苏巧彤留在了身边,会不会那样还很难说。
楚铮不由得一阵心虚,不敢再往下说了。
柳轻如并未感到楚铮有些异常,反觉得夫君说的有理,倒是自己多心了,便说道:“公子只管去吧。不过那苏姑娘确实是个奇女子,还请公子能手下留情些。”
楚铮不由得摇头,苏巧彤不过记性好些罢了,若真论文采,柳轻如绝对在她之上。
柳轻如见楚铮摇头,还以为他定要置苏巧彤于死地,忙道:“苏姑娘所写的几首诗,据妾身看都可流传千古,像她这种女子公子难道不心存怜惜吗?她虽可能是秦国细作,但只是各为其主罢了,所作所为并没有错。妾身若不是自幼家遭巨变,如今可能也会为南齐朝廷出力。公子可将她软禁,切不可伤她性命,以她之才必能在史书上占有一席之地,妾身恳请公子放过她,也是为后世学子造福。”
楚铮暗想什么造福是决计谈不上的,苏巧彤再这么剽窃下去,李太白等后世才子恐怕连哭都来不及,不过原本自己暂时还不想伤她性命,便顺水推舟道:“好吧,我应允你便是。”
柳轻如颇为欣喜,道:“多谢公子了。”
楚铮笑道:“你谢我作甚,要谢我的是那苏巧彤才是。”
柳轻如笑道:“其实公子你应与她惺惺相惜才是。妾身觉得公子当年那半阙‘大江东去’之豪迈气势前无古人,苏姑娘见到了必心折不已。”
楚铮苦笑一声,苏巧彤一出现,以后自己这几首诗词更不能用了,若再写出来很容易两人撞车的,世人不怀疑才怪,到那时两人都要露马脚了。
楚铮道:“我这半吊子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让苏姑娘知道,还是等我写完后再让世人评说吧。”
柳轻如点点头,突然啊了一声,道:“妾身耽搁了公子那么久,不会误事吧。”又想起楚铮连早饭都没吃,忙唤来紫娟从厨房中取几样点心包起来让楚铮带上。
楚铮走出踏青园,蓦然回首只见柳轻如仍倚在门口目送自己,忽觉心中惭愧,低着头匆匆走了。
到了成府门前,却见仍是大门紧闭。楚铮吸了口气,抛开心中的杂念,走上前去重重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成府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了。两人看了看,均不觉一愣,原来都是认识的,此人正是那天楚铮送苏巧彤时所遇的那个莽撞小厮。
不过今日这小厮脸上再也没有张狂之色,谄笑道:“小的见过楚公子。”
楚铮笑道:“免礼。大公子在府里吗,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楚铮应昨日之约特来拜访。”
那小厮脸色一变,原来今日一早成奉之不知为何将宿醉未醒的成安礼痛骂一顿,并严令他以后不得出府。成安礼被骂得莫名其妙,一时火气上来与父亲大吵一架,闹得府中上下都已知道此事。此刻听楚铮说来找大公子,这小厮顿时觉得有些为难。
楚铮从怀中掏出几贯赏钱,递给那小厮道:“快去吧,别误了你家公子之事。”
那小厮眉开眼笑地接过,暗想:通报一声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见不见由大公子做主便是了,于是道:“楚公子,请稍候。”
没过多久,成安礼快步走了出来,成府老管家紧跟在他身后,脸上似有几分焦躁不安。成安礼并不理会他,冲楚铮抱拳笑道:“楚公子,这么早就来找成某,不知有何要事?”
楚铮脸色微红,道:“世兄不记得了?昨日是你亲口邀小弟到府上一聚,小弟怎敢不来?”
成安礼一怔,昨天他在酒桌上最后喝得不知东南西北,有没有邀请楚铮真还记不清了,不过今晨刚与父亲大吵一架,此时见楚铮特地来拜访登时觉得大有面子,于是一拍额头道:“不错不错,瞧我这记性,昨天楚公子海量,成某可是服了。快快请进!”
老管家一听急道:“大公子……”
成安礼不耐烦地说道:“楚公子是我请来的,关你何事。不让我出府,难道我请人到府里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