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带着几个兵士走了过去,朝第二连代理连长中尉邓剑汇报着最新的状况。
“不,没关系,方圆几十公里都没有他们可以投靠的其他村庄,他们没有食物,全身浸湿,在冰天雪地是无法存活的。”邓剑轻蔑地往了眼小河对岸的茂密森林,显露冷笑。
“可是,长官,我记得那个西点镇的荷兰老人给的地图上有显示,这座村子的河对岸,北方大约五英里外,是有一个大村庄的。我可以带人过去看看。”
斯科特细心想了想,还是慎重地走上一步,大声说出了本人的不同看法。
“可是你给的地图上,这里也没有村庄!”邓剑皱起了眉头,显然并不认同部下的情报揣测,“上士,我知道你思索得很细心,但我们也要置信特战队的战友用两个多月工夫辛劳搜集的情报,而且我们兵力也不宽裕。马上集合你的部队,你们担任在队伍前面掩护辎重车队,我们需求在入夜前前往登陆点大本营。”
“是的,中尉!”斯科特还想持续劝说,但面前的中尉曾经背过了身,和另一位少尉军官交流起来。斯科特只好一个立正行礼,就走开了。
一队队完毕休整吃饱喝足的兵士,带着愉悦的表情末尾收拾背包枪支,他们的义务算是最复杂轻松的,如今只需求带着俘虏原路前往登陆大本营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奥尔巴尼以北15公里外、宋河西岸的摩和克村落,一场奇袭战役也刚刚完毕。
拥有两个步兵连和两百多名印第安仆从军的何语兵力宽裕,从对手的南面两公里外悄然登陆,然后从西面和南面包围了目的。
这次何语的部队连一发迫击炮弹都没有运用,就处理了战役。除去百来名摩和克战士希图包围被击毙外,超过1500名摩和克男女老幼成为了战俘,而独一的损失,则是登岸时一名佩科特人不小心失足跌进河里被冲走。
不过让何语感到有点奇异的是,这次俘虏的摩和克人战俘里,居然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年轻的摩和克青壮非常少。
何语不由得想起了登陆点附近那个在摩和克人地盘边幸运存活了一年的拿拉根塞人村落,难道摩和克人在北方的权利出现了大动荡?
翻出斯科特上士给本人的地图,对照着陆军特战队的地图,何语反复在地图上各个小点间扫了几遍,目光依然落在了登陆大本营东北十几公里外的密林深处。
本人和邓剑当前攻占的村落,在老地图上也都不曾存在过,看样子摩和克人这些年在北方的定居点迁移改变了不少,也许大本营东北面那个村庄也不会存在了吧。
在收到邓剑发来的战报后,何语的疑惑才算散了些,本人给本人解释了一番,然后把心思放在了行将前往的最后一个目的——路途最远的b目的,地图直线距离看起来不过30多公里,但一路要穿过一大片积雪覆盖的森林和沼泽,加之担任随行的驮马辎重队,恐怕陆下行程至少会有四天以上。
他们将在这里休息两天,不断等内河船队将一切俘虏送回大本营后,才会持续西进。
傍晚了,大火吞噬着这片陈旧新大陆的河岸村落,一群群被绑缚的摩和克印第安老幼哭喊声一片,被趾高气昂的佩科特人压着上了船。
十艘内河蒸汽船如饺子锅一样挤满了人,顺着河流朝南而去,船上的摩和克战俘将被关进登陆大本营一侧的暂时战俘营里,然后再分批次运输到西点镇的矿场劳工营关押。他们之后将再次被打散,送入这个国度各个矿场,将吃着比以前更多的食物也干着比以前更苦的活。
而在此时,邓剑的第二连曾经押着一千多战俘前往了登陆大本营,凯旋的第二连遭到了留守部队的喝彩,如狩猎一样的战役,让邓剑在内的军官都感觉有点不过瘾。(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