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常昆又是一阵诧异,手颤抖着指向书桌,渐渐绕了一圈,涨红着脸,倒吸了口冷气,然后整理衣装,毕恭毕敬地对着刘老写下的宣纸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惹得刘老钟进山等人面面相觑。
“笔酣墨饱、铁画银钩、入木三分,刘阁老忧国忧民之心呼之欲出。殷切治国之情油但是生,常昆为官正应时辰谨记此书!厚颜恳请阁老下赐此书,常昆必定悬于正厅,日日反省!”
“司台大人高见!刘阁老可谓当世之范仲淹!”
一片手掌声响起,那是常昆手下的四个跟班在造势,常昆满面红光的四面拱手让礼,颇为自得。
常昆那做作的动作和表情。真实是和现场的穿越众们格格不入,不过终归说出来的都是动听的恭维话。
“严晓松,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么个极品?以前还觉得我们两个算能扯的……”苏子宁捅了捅身边的青年。轻声说着。
“嗯,是个节操含量较少的货,回头我给他说说。”严晓松也一脸心甘情愿。
“我看不错。是个能跟的下情势的人。改掉一些缺点,还是很有用的。”苏子宁嘿嘿一笑,就停住了口。
常昆本人在一阵谦逊后,也末尾做画了,一副水墨山水图,狂笔挥毫,功底居然不差,一众人看得专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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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入夜了,春节庆典广场,八盏拆自海船的探照灯的光柱被作为了庆典射灯。在广场上空架起了一座光桥,广场周围的路灯都暂时牵上了一组组扎成团的节能灯,如一朵朵怒放的光之梅花围绕着广场。
远方的长岛新区陆军营地里,六门烟花迫击礼炮一字排开,末尾释放烟花。没有现代烟花工艺。根本上全是黑火药性质的礼花炮,颜色虽然少了许多,但气势是足了。
许多在广场看繁华的明朝华裔或欧裔居民,都被夜幕之上展开的硕大光团和隆隆轰鸣给震住了,继而迸发出一阵阵喝彩。
“国威浩荡,气贯长虹!”
常昆带着家眷。在人群里又赞赏开了。他的话,在周围的明朝华裔移民里惹起了一片应和点头。
别的不说,仅仅就这个排场,在大明哪能见得到?那非油非烛的“天灯”,无人自鸣的“音鼓”,哪一样不是稀罕物?
更好玩的末尾了,一群身穿彩色露肩长裙的欧裔少女冒着零度严寒,排着划一地队列跑进了广场,在广场播音器的愉快节拍音乐伴奏下跳起了群舞。
又是扭腰展臂,又是挺胸甩腿,看得广场周围的一众明朝大老爷们各个脸上臊呼呼的,连欧裔居民们也瞪大了眼。
“啧啧,国风沉闷,士民宽舒。我观之,似与唐时大明宫霓裳凤舞有所渊源!”
常昆也愣了,想了半天,还是凑出了一段坏话。周围的居民们又是一阵嗯嗯点头。
不知这次春节除夕庆典的节目主办者,曼城市播送电台的程大熊听到这些后,会不会当场摔个跟头。
群舞节目完毕后,接着就是几个欧裔客串演员的小丑杂耍,惹起了围观民众的阵阵欢笑。
然后一场军方兵士表演的群鼓,又震慑了围观国民。数十面牛皮大鼓划一地敲打着后世的著名鼓曲《中国龙》。轻重结合,紧慢交织,华韵澎湃的鼓声和兵士们划一的呼喝天衣无缝。
最后的鼓声落下,一切的在场国民都发出了轰天喝彩。常昆猛然觉得本人手心一凉,才发觉刚才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如今手心全是汗。
“虎贲护国疆,建功万户侯!大丈夫当如此啊!”常昆暗暗赞道。
音乐又起,这次风格分明不同了,悠扬舒缓,还有声声笛声,然后突然小号和鼓点伴奏四起,节拍感十足。这次没有上场演员,而是直接从播送电台的播音室里停止的音乐现场直播。
……
问人世什么最美丽,爱情相对是个奇观。
我明白会有一颗心,在远方等我接近。
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直觉会给我指引。
若是爱上你,别问什么缘由,第一眼就可以认出你。
我要找到你,喊出你的名字,打开幸福的盒子。
让我找到你,就从那一刻起,一末尾一路走一辈子。
……
动感十足的《我要找到你》,是珍妮苦练了近一个月的新曲。且不管主题能否和这个除夕有关,歌词在这个时代有多羞人,珍妮独特的细柔声线在快节拍下居然另有一番甘美。
无论是华裔,还是欧裔,都被那甘美蜜的愉快歌曲带起了心情,忍不住纷纷跟着节拍拍着手。
“民情热炙,万人共心,我华美国朝,不复杂啊……”
看到身边的大女儿,居然都跟着在一边小声学唱着,常昆也禁不住悄然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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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点镇军事要塞里,被帆布围绕的操场上,数百官兵都围坐在地方大篝火周围,静静听着播送里的愉快歌曲。
步枪、迫击炮有序地架在兵士们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