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日子,必定他还会来信述说此计失败!”李旦哈哈一笑,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面的信封上,眼色越发冷峻。
“先生真实不知道……”郑芝龙赶紧低下头。
“两广总督胡应台,可是南京工部尚书刘殿煦的同年!刘家在野中根深叶茂,与宦官魏忠贤一路,广州府能有什么能耐顶得过他们!花花文章一做,什么功过是非都可以颠倒。恐怕此时,那颜家曾经拿着两广总督的行文把广州府的人给吓回去了!甚或颜家已受两广总督弹压也未可知!”李旦冷冷说完,端起了茶杯,把玩着茶盖,一边还悄然闭起了眼,似乎在想事。
“那先生这就回大明去查探一番,有任何异动,先生即刻报答老掌柜!”见对方曾经端茶送客了,郑芝龙赶紧起身行礼。
“飞黄啊,你虽入我家时短,但行事颇有章法,我打算将东海船队交予你单独打理,往常可不受国助节制,若有能够,我还可托人让你也受朝廷弹压!你可有决计?”突然,李旦睁开眼皮,吐出了一段让郑芝龙又惊又喜的话。
“怎样?不太情愿?还是惧怕?”李旦呵呵一笑,死死盯住了年轻人的双眼。
“老掌柜放心,先生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永不忘老掌柜提携之恩!”郑芝龙前进几步,长揖到地,然前进着出了门。
“飞黄,我知你颇有野心,若能有一番作为,我李家或许今后还有个依仗,算是解局良药。若得陇望蜀,恐怕就是毒药了……惋惜我李家看似人丁兴隆,但能成大事的百里无一啊……”
放下茶杯,李旦忍不住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