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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小酒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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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信(2 / 3)
下去,活不过三十岁。

    为何会郁结于心,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最终,她的仇报了,她却沾了不想沾惹的冤孽。

    阮娘在方才给宇少景喂药的时候,手几乎是颤抖的。

    她看着宇少景有些癫狂的模样,苦涩的笑了笑。

    宇少景却仿佛被她的笑容所激怒了一般,他突然失去了曾经温尔雅的模样,恶狠狠的看着阮娘,似在看着仇人,又好似在看着情人。

    他咬牙,死死的捏着阮娘的下颚道:“你在嘲笑我吗,嘲笑我被你勾去了魂魄,失了心智。”

    阮娘无力的推了推宇少景:“你醉了。”

    宇少钳制住她的手道:“我没醉,我未曾喝酒,怎么会醉。”

    他虽然已经沐浴洗漱过了,但身的酒气依旧包裹着阮娘,她知道,宇少景醉得想象更加厉害。她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宇少景好似看傻瓜一样看着阮娘,笑道:“你是阮阮啊,我喜欢的阮阮。”

    “你说错了,我们是仇人,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阮娘盯着宇少景,一字一句清晰的道。

    在说道“仇人”二字的时候,她的心抽疼得厉害。

    “仇人……”宇少景低声呢喃,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原本还算得面前镇定的他,似乎是被这两个字彻底惹怒了。他忽然不顾一切的扯开阮娘的衣裳,眼睛血红的看着她恨恨的道:“既然是仇人,那你在多恨我一点又何妨。”

    他说完这句话,一口啃咬到了阮娘的脖子,阮娘大惊失色。

    她何时同宇少景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她作势要推开压在她身的宇少景。

    然而失去理智的宇少景却突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心的野兽被放了出来,他一只手捏住阮娘的两只手腕,将其压在了阮娘的头顶。

    另一只手将阮娘身剩余的衣裳剥了去。

    继而便伸手扯他自己的衣裳。

    宇少景沐浴过后,只着了一件宽松的里衣。

    眨眼之间,二人便不着寸缕了。

    阮娘终究是忍不住,要抬腿去踢开宇少景。

    然而宇少景却仿佛与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一般,用自己的腿压住了阮娘的腿。

    火热的身体在纠缠间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宇少景的身体已然起了变化。他在压制了阮娘之后,一句话也不说,任何其它的动作都没有,直接撞进了阮娘的身体里。

    阮娘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宇少景会这样对她。

    一时间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身子疼,眼泪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忍不住呜咽出了声。

    她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有些压抑。

    落在宇少景耳里,却如同能够召唤出他心魔兽的动人音符,他的动作越发粗鲁了起来。

    芙蓉帐暖,却不是天作之合,佳偶良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娘拖着疲惫的身躯,一件件的穿起地的衣裳。

    看着床沉睡的人,低声道:“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了,宇少景。”她伤了他的心,他伤了她的身。

    如此也好。

    若说阮娘从前还有一些执着和留恋,今夜过后,这些都不复在见了。

    她喜欢宇少景吗,是喜欢的。

    若不是间隔着这血海深仇,她也是愿意把自己的身子给宇少景的。但偏僻,他们之间隔了无数人的尸体,那是无论如何都越不过的距离。

    宇少景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他揉了揉额角,宿醉过后脑袋很疼,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他朝门外喊了一句:“长风。”

    便有一个小厮推门进来,行礼道:“公子您醒了,可还有不适之处。”昨夜醉得厉害,也不知酒劲儿过了没有。

    宇少景摇了摇头,手肘支撑着身体起来。

    却觉得身有些不舒服,便让长风打热水进来他要沐浴更衣。

    不多时,长风便将水提了进来。

    宇少景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疲惫,那种疲惫却又不是劳累过度的疲惫。而且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他抿着唇,退去自己的衣衫。抬起一条笔直修长的腿跨入了浴桶,却在不经意低头的时候,看到自己下身带了有些不易察觉的血丝和一点粘稠之物。

    一时间记忆的大门被轰然打开,昨夜的一幕幕全部都在脑海闪过。

    原来,那并不是他以为的梦。

    竟然是真真切切发生了的事情,他与阮娘……

    宇少景想起昨夜自己的失态,先是震惊自己竟然强迫了阮娘,并对她毫不怜惜,那般粗鲁。又想起阮娘满是泪痕的脸,心一痛,她只怕是更加痛恨他了吧!

    他突然想到什么,飞快的穿了衣服,命人牵了马疾驰着朝知府衙门而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这一辈子,有可能在也见不到阮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