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挺傻的,”说完,她又笑了。
“不傻。”顿了顿,他轻声说,“潇潇,你相信吗,其实他们从未离开,他们一直在我心里,真正的忘记才是离开。”
“嗯。”她闭上眼,侧身,伸手拥抱住他。他抱紧她,搂在怀里。
夜晚风起,夕阳渐渐沉没,潮水翻滚,天空变成墨蓝色,天地之间除了风声和海浪声,一切归于平静。
陈潇靠在他身上,轻轻合上了眼,好像做了个好梦,梦到了第一次来滨海那年,她坐在爸爸肩头,指着这片海说,我要到那里去。
梦醒,夜深了,远处的灯塔发出暗光,洒在海面。他们靠在游艇边亲吻,夜深寂寥,缠绵悱恻。
陈潇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深夜睡不着,林屿森从游艇里拿了红酒和酒杯,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她。
他表情肃穆,端起酒杯,郑重与她碰杯。
“敬亡者。”
“敬亡者。”两人一前一后,然后仰头,一口将杯中酒饮尽,敬长眠滨海的你们,虽然迟了二十年,但他们从来不曾忘记过,这里深埋着亲人。津轻海线越不过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