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眸子里暗潮汹涌,带着隐隐的狂怒和无望的自责和懊恼,像斗败的雄鹰,折了双翼,无法飞翔。
“有时候我真他妈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太痛了,从心口蔓延到四周,每一下呼吸都是疼的。那张脸在他脑海里晃了一个晚上,她面无表情看着他,偶尔皱起眉头问他,“我到底哪做错了”的时候,赵辞也想问问,是啊,她到底哪做错了,要受这种折磨。
卓航看着他闹,一声不响的走了,薛阳跟了过去,一时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我说你们仨到底怎么回事,今晚这出唱的什么戏。”何可佑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尽量放松一些。
赵辞心气多高的一个人,哪里肯说,没办法只能陪着他喝,痛快了,心里就没那么难受。
闹得挺晚,找人把赵辞送回去,三个人在路边上了各自的车。
林屿森今晚多喝了酒,手心很热,呼吸也热,而且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喝了酒,身上皮肤就发红,一片一片的粉红,好像不说话都带着某种暗示。
代驾把他送到,坐在车里缓了缓,往巷子里走,夜深了,没什么人,四周显得格外的静,仰头一看,二楼房间的灯光泄了出来,带着潮湿的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津轻海线越不过的冬》,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