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盘子,陈潇两只手一解放,烫得捏了捏耳朵。
他瞧见她这个动作,唇边无声荡起了丝丝笑意。
吃过晚饭,陈潇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画画,只只睡在她脸边,林屿森坐在她附近看文献。
空气里全都是百合花的香气,只只偶尔的呼噜声,铅笔摩擦在画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细微又绵长,横生出岁月静好的臆想来。
何可佑最近在忙婚礼的事宜,林屿森心里早动过结婚的念头,只是最近事情繁多,加上两人都挂念着那件旧事,只能暂时不提。
陈潇其实心思一晚都没在画画上,白天买的礼物如同烫手山芋一样,不知道该如何送出去。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去书房接电话,陈潇溜回房间把白天买的礼物放到他的房间,心里舒了口气,正要走,房间门被从外面打开。
陈潇吓了一跳,背过身来,勉强一笑,“我来这找只笔,”说着,绕过他去抓门。
林屿森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还没等她扶到门框,伸手抓过她的手,往后一拉,把人抵在墙上。
“我还要画画,”她被他看着,声音细小,如同蚊子。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的出奇的黑,依旧似笑非笑,陈潇受不了他这个模样,移开一点视线。
“亲一下就让你走,怎么样,不亏。”他戏谑的一笑,又对上她的眸子。
陈潇动了动手,“你干嘛呀。”
“想亲你,回来就想呢,”他学着她的样子,委屈巴巴的。津轻海线越不过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