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着下床走动了。
苏南尘照例给她拿了些外敷的药膏,以及一些口服的药,叮嘱她,“虽然好了不少,但还需要躺养一段时间,如果可以还是尽量少走动,免得扯到伤口。”
“……好的,谢谢。”
海芋道谢。
“不用客气,理所应当而已。”
苏南尘整理完了医药箱后,预备折身走人,却还是被海芋叫住了,“苏医生。”
“嗯?”
苏南尘错愕的回头看她,“有事?”
海芋犹豫了几秒,“我想问你些事……”
苏南尘想了想,又把手里的医药箱放了下来,拾了把椅子,在海芋的床边坐了下来。
他弓着身子,双臂撑在膝盖上,随意的坐着,挑了挑眉,问海芋,“关于止衍?”
“……嗯。”
海芋点了点头。
“我那天……见到的人,是他吗?”
“……”
苏南尘沉默了少许时间。
低头,似在认真的冥思着什么,良久后,抬眼,看她,“海芋,这是他的故事,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的话,你应该自己去问他……”
海芋晦涩的水眸里,掠过几许慌乱。
她微微别开了眼去,没敢再去看苏南尘。
“我只能告诉你,他伤你绝非本意。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的情绪几乎从不受人影响,而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所以,你对他的意义,可想而知。”
意义?
别有深意的两个字,让海芋心头猛地一抖。
清秀的双眉,微微颤了颤,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好了,关于他的事情,就说到这吧!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南尘起了身来。
“好,谢谢苏医生,我就不送了。”
海芋笑笑,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
苏南尘走了。
海芋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天晚上那个让她不敢相信的可怖画面……
覆在她身上,疯狂向她索要的,那到底是什么?
那根本,就是一头猛兽!
可那是一头什么样的猛兽呢?除了那双眼睛,海芋根本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又或者是,除了看清楚了他的轮廓,一切在她意识里都是模糊的。
加之当时的她本就昏昏沉沉,意识涣散,所以,到头来她到底没看清楚她身上的那个人!!
苏南尘的话,又再次响彻于海芋的耳畔……
——我只能告诉你,他伤你绝非本意。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的情绪几乎从不受人影响,而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所以,你对他的意义,可想而知。
对他的意义,可想而知……
海芋吸了口气,只觉鼻头酸得厉害。
他们之间,谁之于谁,有多重要,都不过只是徒劳……
她不在乎他的身份,更不在乎他的秘密,哪怕他真的就是一头猛兽,哪怕有一天他可能真的一冲动就会把她吃掉,她也不在乎……
可她在乎……
他的婚姻!!
在乎得,要命!!
海芋像头鸵鸟般,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的头捂得严严实实的,仿佛这么做了,就可以逃避一切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仿佛她的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最新章节见《红袖添香》————————————————
养好病之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海芋终于又回到了卖场工作。
“芋头,你这一病也未免病得太久了。”
小娘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把海芋打量了好几遍之后,这才终于满意了,“还好,没怎么瘦,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好啦!全好了!”
海芋说着,在他跟前转了一个圈,“我现在又生龙活虎了呗!”
“那就好!一病居然病了这么久,我说要去看你吧,你又不依……”
“看什么呀!多麻烦。”
“那你到底生的什么病呀?”
“……感冒。”
海芋的眼神儿有些飘忽。
她总不能告诉人家是因为……某些人纵/欲过度把她给伤了吧?
“感冒?!”小娘子别有深意的睇了她一眼,“什么感冒啊,这么厉害……”
“行了,你别三八了!赶紧忙你的事情去,待会被店长抓到了又有咱们好受的了!”
海芋轰着小娘子,正当这会,听得有陌生人喊她,“请问哪位是陆海芋小姐?”
海芋错愕的回头,“是我!”
“你好,这里有你的一份快递,麻烦请签收一下。”
“我的快递?”
海芋讶然,拿过他手里的快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