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该是天地法则吗?”阿祁好奇问道。
君越勾唇,知道阿祁十分好奇,“是一只乌龟。”
“啊?”阿祁呆了呆,以为她自己听错了,可是她从来耳聪目明,怎么会错?
君越扯扯嘴角,“你可别不把一文钱当钱,我说的不是普通的乌龟,而是活了一万年的玄龟。”
“万……万年?”阿祁张口说不出话来,人一生至多才百年,稍纵即逝,在万年前,只是一点微末时间,这万年的乌龟,该有多大?得成妖了吧?
“那和龙鳞症有什么关系?”
君越挠了挠下巴,“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两者之间有所关联,却不知明细,你要想知道,还要你自己去摸索。”
阿祁呆在原地,她想破脑皮也想不出所以然,君越却往山庄上走去,一步一步缓慢地向上,该说的都说了,他临别对阿祁道,“不要忘记去蒙国君家。”
他是话少之人,今日说了这许多,他只觉得他对阿祁,比对未婚妻君卓还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