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觉得勉强,我便取找别人……”阿祁也觉不妥,讪讪问道。
卫子玠诡异一笑,恢复了他狡黠的眼神,“没想到君家的人,杀人是不行,抬点东西也是不能。”
他真是说不出的针对君家人,阿祁自知这和她是拖不了干系的。
君家的人均是白了卫子玠一眼,说不出的愤慨,但是碍于‘君家的少主人’就在眼前,也是发作不能,暗里咽气,均是一拜,“我等愿供驱策。”
于是这二十几人边抬着船,从一个小小山头绕了过去,离望海崖的绝壁却还是有一大段的距离。
卫子玠一直在阿祁前后走动,其间会和阿祁说上一两句话,看着阿祁突然间心事重重,又忽然和他笑上两声,心里不能全然理解,只是以为阿祁担心帝澈。
其实阿祁想起了一件事情,让她开心不能,折寿十年本来便不是什么好事,帝澈身上的龙鳞,也不知道她给帝澈的那块千年木能有什么作用。那个庸医的说法能不能尽信?
这是一桩麻烦之事,烦恼,烦恼不已。
卫子玠为了让阿祁暂时忘记帝澈堕崖一事,也让他自己稍稍舒心,便说起他听闻的一件事情。
“你知道吗?那一位玉溪子死了,据说是暴毙而亡。”
“什么?”阿祁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