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正出神,卫子玠却对她伸出一只手。
他道,“纵然我的父皇不是我亲生的父亲,我的母亲却还是我的母亲,要麻烦你我去找那玉溪子,那雕像之事,还需谈妥,今日还要去一次。”
阿祁一动不动,“你现在可不能出门,暴露了行踪,等到卫聒着急恼火,我师傅到了,便要他去那绝崖,一切等到那之后再办吧。”
阿祁又瞧见卫子玠那和狐狸一样的笑容,他笑道,“这不是问题,我只需要乔装打扮,然后让他体会到卫国世子的诚意,待卫国皇帝仙去,我便用新的卫国皇帝身份再来请他来办这事,相信他不会拒绝。”
纵是卫国世子也不答应,换成卫国的皇帝就会答应了?阿祁只觉卫子玠太过理所应当。
所谓高傲的风骨,该是强权压之不倒才对。
玉溪子,这样不畏强权的人,似乎很是有趣,他的玉,也很精彩,阿祁笑了笑,拍灰起身,“我也不愿意整天呆在这里,只要不暴露身份,我便陪你去。”
阿祁却没想到,卫子玠要他母亲的雕像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