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音眨眨眼,把玩着手里的刀,顾左右而言他:“阿言,你说被刀割会不会很疼?”程琬言点头。“流出来的血一定很美吧。”谢音满脸迷恋,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太危险了,把刀给我。”程琬言有些心慌,她几乎要伸手去夺了。谢音靠在枕头上,笑眯眯的:“你是不是怕我了?你觉得我会杀你?”
她的目光过于可怕。程琬言如果是猎物,也是那种已经死去多时的。
“真的很想看看呢。”谢音低头若有所思,“一定很美吧。”
程琬言镇定自若,她只是一直重复着“你病了。”
“我有吃药哦。”谢音忽然抬头笑。程琬言目光落到放在桌上的药瓶上。
她拿过来看了,上面一串英文只有几个看不懂意思的中文。
“好难吃……”谢音无聊的靠着枕头,抓住刀柄的一小部分甩来甩去。
程琬言低头看,在她脚下散落着纸张。她捡起来,是谢音身体各种指标记录。
程琬言认真看了一遍,皱眉问人:“你很多项指标都不合格。”谢音瞪大眼睛:“那又如何?”
她痴痴笑起来:“我为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好,我只要你好。”
她捏紧了纸,看着对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长叹一声。
“你睡吧。”
谢音躺下来,任凭程琬言替她盖被子,兴奋不已:“阿言,明天我们就出院好不好?”
“不好,你得留院观察一个月。”
“我不要!”她神经质的叫起来,“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跑掉。”她疯狂的叫嚣着,想推开程琬言跑出去。
发狂的人力气最大,程琬言无法压制住她,立刻按了护士铃。
最终她被几个护士摁倒在地上,打了镇定剂昏昏沉沉睡去。
一个护士颇为嫌恶的看着她:“明明就是神经病,为什么还留在医院里。”
为了防止她逃跑,程琬言干脆坐在她身边守了她一夜,然而第二天她醒来时,摸到的还是空荡荡的床铺。